微扬起下巴,像个被顺毛了的猫科动物,但随即他又想起什么,皱起眉:“你获奖感言那句是故意的吧?底下那些人笑得我心烦。”
“难道不是吗?”杰克起身,压近,双臂撑在奈布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灼灼,“我们竞争得难道不激烈?在片场,为了一个镜头的表现能吵到导演头疼;在健身房,为了比谁先力竭能耗到半夜;在床上……”
“闭嘴!”奈布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轰地烧起来,伸手去捂他的嘴。
杰克笑着吻了吻他的掌心,继续道:“至于‘不容水火’……我倒是想‘容’,可某位小先生非要立什么死对头的人设,害得我想光明正大地亲你一下都不行。”
奈布语塞,瞪着他:“那、那还不是因为你小时候总骗我!而且这样比较酷!”
“是是是,我的错,我们奈布最酷了,”杰克从善如流地道歉,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俯下身,细细啄吻奈布的唇瓣,呢喃道:“所以,只能这样偷偷地……容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