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五个人的祝福声在夜空中回荡,与远处传来的鞭炮声应和着。仙女棒的火光、烟花的绚烂,和少年们纯粹的笑声,在雪夜里交织成最温暖的年味。
夜深了,细雪又开始飘落,如同天空撒下的银色花瓣。他们并肩站在屋檐下,看着雪花轻轻覆盖刚才玩闹的足迹。这个夜晚,就像林窗窗用仙女棒写下的那个转瞬即逝的“新年”,短暂却美好得让人心醉,永远留在每个人的记忆里。
宋今雪忽然轻声说:“真希望每年都能这样一起过年。”
张成泽望着愈下愈大的雪,温和地接话:“会的。就算将来各奔东西,新年我们也一定要聚在一起。”
林窗窗没有说话,只是悄悄握紧了口袋里那支未燃的仙女棒。她知道,有些情谊就像这冬夜的雪,看似轻盈,却能覆盖整个天地,看似寒冷,却比什么都温暖。
陈之将厚厚一沓红包塞进她手里,纸封被撑得微微发胀,捏在掌心有种令人安实的重量不由分说地放进她大衣口袋。
“分你一点。”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只是分享一颗糖。
一群人转战去酒吧。霓虹在潮湿的柏油路上融化成一滩滩彩色的梦。大家喧闹着涌进转角那家“午夜飞行”。
“威士忌,龙舌兰,白兰地,各来几瓶!”宋今雪拍着吧台高喊。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酒的味道,这让林窗窗心里萌生了一丝期待。
少年少女们窝在酒吧角落的卡座里,像一窝偷尝禁果的雏鸟。五只酒杯在昏黄灯光下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今雪率先举杯,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厘子,你和阿之给我好好的在一起!”她故意拖长尾音,引得张成泽也起哄。
林窗窗耳尖泛红,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轻轻摩挲。“少喝点。”他低声说,威士忌的琥珀光泽在他杯中轻轻晃动。
她不觉得酒苦,她觉得是甜的。
宋今雪感叹:“总算是让我尝到酒了。”
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怎么样,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她的眼神开始迷离,陈之喝了很多,看来他酒量很好。
陈之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该回去了。”陈之伸手扶她,她却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发间淡淡的栀子香混着酒气,出奇地好闻。
回去的出租车里,她异常安静。只是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望着窗外流转的霓虹出神。陈之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她顺从地倚着,长发散在他颈间,带着清甜的果酒香。
直到进了别墅,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突然转过身来。月光从阳台斜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阿之,”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寂静的湖面,“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陈之倒水的动作顿住了。水壶悬在半空,水流在杯中溅起细小的水花。他望着她被酒意熏得湿润的眼睛,轻轻点头:“是。”
林窗窗的心猛地一沉,但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神情,她只是笑了笑,伸手接过水杯:“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然而酒精终究在她身体里发酵成了别的东西。她放下水杯,突然歪着头打量他,眼神迷离而大胆。她向前一步,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喉结,感受着那里紧张的滑动。
“这里...”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衬衫纽扣往下滑,落在他紧绷的腹肌上,“藏着秘密吗?”
陈之呼吸一滞,握住她不安分的手:“窗窗,你醉了。”
她却踮起脚尖,用一个带着蜜桃酒香的吻封住了他的唇。这个吻生涩而大胆,像夏日骤雨般猝不及防。
陈之惩罚性地在她下唇轻轻一咬,林窗窗疼得“嘶”了一声。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她委屈地瞪他,却被他更深地吻住。这个带着铁锈味的吻,既像惩罚又像告白。
晨曦透过纱帘,在林窗窗眼皮上跳跃。她皱着眉醒来,太阳穴突突作痛,脑海里只剩下零碎的画面——摇晃的酒杯,陈之欲言又止的眼神,还有那句“我有事瞒着你”。
闹钟不识趣地响起,她揉着额角睡眼惺忪地下楼。丁淑华正在插腊梅,看见她便放下花枝,目光在她唇上定格。
“厘子,”丁淑华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用不用给你的嘴唇消消毒?”她抽出消毒湿巾,眼含揶揄,“我说阿之也真是的,这么不知轻重。”
林窗窗愣怔地触碰唇瓣,细微刺痛唤醒了某些模糊记忆,黑暗中急促的呼吸,陈之颤抖的指尖,还有唇上突如其来的温热与刺痛。绯色瞬间从脸颊漫到耳尖。
坐进李龙飞驾驶的黑色轿车,林窗窗把发烫的脸颊贴在车窗上。贝秋天温柔抚过她的长发:“厘子想不想爷爷奶奶呀?”
“想。”她轻声答,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每年春节的这份探望,总让她想起奶奶做的桂花糕,爷爷书房里的墨香。
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