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
    林窗窗坐在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转着笔,听着刘北柠激情洋溢地描述着最近流行的甜品。

    “我有幸吃过一次,超级好吃,建议你也去试试。”刘北柠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的,“那个口感,绝了!比喝的要好吃一百倍!”

    林窗窗有些懊恼地放下笔,下巴搁在冰凉的桌面上:“可是我不会做。”她从小到大连厨房都很少进,最多就是煮个泡面,对这种需要精确配比的甜品制作望而却步。

    “很简单的。”刘北柠信誓旦旦地拍胸脯,“网上教程一大堆,跟着做就行了。”

    林窗窗撇撇嘴,没有接话。再简单她也不会啊,那些吉利丁片、椰浆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复杂。

    晚自习结束后,林窗窗照例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业。房门被轻轻敲响,还没等她应声,陈之就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阿之?”林窗窗抬起头,看着径直走到她书桌前的少年。

    陈之俯身,手臂撑在桌沿,将她圈在椅子和书桌之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要亲亲,这几天你都拒绝多少次了。”

    林窗窗态度坚决地往后仰了仰头:“不行。说了在学校和家里都要注意影响。”

    “行。”陈之往前凑了凑。

    “不行。”林窗窗用手抵住他的胸膛。

    “行。”陈之不退反进,温热的呼吸已经拂在她的脸颊。

    “不行!”林窗窗加重了语气,正要继续反驳,却忽然发现陈之的肩膀微微抖了起来。她一愣,借着台灯的光,竟然看到有泪珠从他低垂的眼睫下滚落,砸在她摊开的练习册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林窗窗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捧住他的脸:“你…你怎么了?别哭啊阿之,我…我亲,我亲还不行吗?”她最见不得他难过。

    陈之抬起眼,眼眶果然有些泛红,配上他略显苍白的皮肤和微微抿起的唇,看起来可怜又委屈。林窗窗的心一下子就软成了一滩水,心疼死了。

    “那你亲我。”陈之哑声说,带着鼻音。

    林窗窗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做什么重大决定。她笨拙地伸出手,揽上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他拉近,然后闭上眼睛,对着那近在咫尺的唇亲了下去。

    她的羽睫因紧张而轻颤,手指无措地攥紧他身后的衣角,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声音大得仿佛在静谧的房间里产生了回响。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带着少女的羞涩和生涩。但很快,陈之反客为主,轻轻含住她的下唇,温柔地吮吸,舌尖试探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林窗窗顺从地启齿,任由那份温软探入,与她交缠。

    津液交融间,呼吸渐渐紊乱。一种陌生的战栗感从相贴的舌尖蔓延至全身,让她攥紧他衣角的手指微微发颤,腿也有些发软。

    “换气会不会?”陈之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诱人的磁性。

    林窗窗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只能依循本能,小口小口地喘息。没等她完全平复,陈之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深,更缠绵。交缠了不知多久,直到林窗窗感觉氧气快要耗尽,陈之才肯放开她。

    她的嘴唇水润红肿,眼神湿漉漉的,靠在陈之怀里平复着呼吸。陈之心满意足地搂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梢。

    过了一会儿,陈之拿来数学试卷,两人并排坐在书桌前学习。台灯洒下温暖的光晕,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林窗窗盯着一道函数题,题干里夹杂着不少专业英文词汇,她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笔尖在草稿纸上点了半天,也没理清思路。

    她突然感觉到一道专注的视线,一转头,发现旁边的陈之不知道什么时候撑着脸,已经看了她很久。

    “不会?”陈之挑眉。

    “嗯。”林窗窗老实点头,把试卷往他那边推了推。

    陈之接过笔,在草稿纸上一阵流畅的书写和画图,寥寥数笔就理清了脉络,然后将草稿纸推回她面前。“看看,这里,理解了吗?”

    少女立刻微倾身子,紧盯草稿纸,眸光随着他笔尖留下的痕迹专注流转,不时轻咬下唇陷入思索,完全沉浸在了数学的世界里。

    陈之也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认真的侧脸,觉得比任何数学公式都要迷人。

    两人学习了一会儿,陈之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渴,我去楼下喝点水。”

    林窗窗正做到关键处,头也没抬地“嗯”了一声。过了几分钟,她突然有点想吃放在楼下冰箱里的车厘子,便也起身下楼。

    走到客厅,正好看见陈之背对着她,站在饮水机旁,手里拿着一个小药板,正掰了几颗药片往嘴里放,然后接过水仰头咽下。

    “你生病了吗?”林窗窗关切地走过去。

    陈之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神色如常:“嗯,有点感冒。”

    林窗窗不疑有他,走到冰箱前拿出车厘子清洗。陈之则转身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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