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愣了许久,喉结滚了滚,和宋今雪不同的是,陈之像在看他绝无仅有的宝贝。
“我女朋友真好看。”
他很庆幸,林窗窗只属于他。
后来陈之就去座位了,林窗窗也去更衣室换了芭蕾裙。
短裙布料仅及大腿中部,层叠的薄纱如暗夜绽放,修长的双腿与流畅的腰线尽展,宛若灵动的白天鹅。
等到林窗窗上台时,礼堂黑暗,林窗窗站在舞台中央等待着灯光。
“框”的一声,白色的灯光聚在她身上,所有人都噤了声,音乐响起。
她足尖轻点,如一缕微风掠过湖面。双臂舒展,勾勒出天际的流云。
每一次腾空都如羽翼初展,在最高处定格成雕塑般的静美。音乐在她肢体的起伏间具象为画面,连呼吸都融入了这场无声的诗篇。
她的双臂随着纯音乐摇摆,她看不见台下的观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举着双手旋转,裙摆转开,露出双腿的全貌。
陈之也好久没看到过她跳舞了。他凝息如石,目光紧随她的足尖,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失焦,唯她是清晰的。
薛之谦的《演员》中有一句话——其实台下的观众就我一个。
舞蹈来到尾声,她微微喘息,面向掌声的海洋深深鞠躬,飞扬的裙摆如天鹅敛翅,将最后一个微笑沉入温暖的灯光里。
观众席传来一阵欢呼和口哨。
陈之去后台找了林窗窗。
在看到林窗窗裙摆底下肌肤如脂的腿眸光动了动,把她拉到了无人的更衣间。
他猛然将她困于臂弯与墙壁之间,炽热的呼吸交织。少女心跳如擂鼓,颊染绯红,在那双深邃眼眸的凝视下,她长睫轻颤,无处可逃,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升温。
他温柔地靠近,双唇轻启与她交缠。一股暖流在齿间融化,她感到微甜的悸动如涟漪扩散,令呼吸都化作缠绵的絮语。
他早就想亲了。
陈之嘴里全是诱哄:“宝宝。”
他舔舐着她的嘴唇,继续诱哄:“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