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
到林窗窗身边的空位坐下,亲昵地叫着林窗窗的小名。

    林窗窗抬起头,勉强笑了笑:“好。”声音却还是有点发紧。

    宋今雪打量了一下她的脸,热情地提议:“用给你化妆吗?我技术都能当化妆师了。”她说着还拍了拍自己随身背的小包,里面鼓鼓囊囊的,看来装备齐全。

    林窗窗连忙摆手,真诚地感谢:“不用了,谢谢你,今雪。”她不太习惯在脸上涂涂抹抹。

    宋今雪撇撇嘴,忍不住开始抱怨起学校的安排:“学校竟然不让穿礼服,就让穿校服,虽然我们学校的校服不丑吧……但这么大的活动,穿礼服多好看啊!”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校服外套,一脸遗憾。

    林窗窗倒是对此没什么意见,校服反而让她觉得更自在。她抽到的出场顺序是25号,压轴的位置。说不上好还是不好,好在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和平复心情,坏在等待的过程可能更加煎熬。比赛地点设在学校的大礼堂,这里空间宽敞,灯光音响设备都是学校里最好的,往年像歌手大赛、元旦晚会这类大型活动都在这里举办。

    又闲聊了几句,宋今雪看了眼时间,站起身:“厘子,我去座位了,比赛准备开始了,加油哦!”她用力握了握林窗窗的手,给她传递了一些力量。

    林窗窗点点头:“嗯,快去吧。”

    就在宋今雪离开后不久,握在手里的手机嗡嗡振动了两下。林窗窗立刻低头查看,是陈之发来的消息。

    大聪明:有事,不能来找你,别紧张

    大聪明:我坐在第五排。

    简洁的两条信息,却像一颗定心丸。林窗窗深吸一口气,回复了过去。

    撑伞的雨天:收到

    她不知道陈之到底有什么事,以至于比赛前都不能来后台看她一眼,心里隐隐有一丝失落。但知道他就在台下,在第五排的某个位置,会一直看着自己,那份盘旋不去的紧张感,好像真的被驱散了一些。她希望他能来,不仅仅是在观众席,更希望他能像那晚一样,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用眼神给予她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前面选手的歌声或激昂或柔美,透过幕布隐约传进来,伴随着一阵阵或热烈或鼓励的掌声。林窗窗的心随着主持人的报幕声起起伏伏。

    终于,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有请25号选手,来自高三(1)班的林窗窗,她为我们带来的歌曲是——《最长的电影》。”

    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撞出胸腔。她用力做了几次深呼吸,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校服,迈步走上了舞台。

    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她身上。刚站到立式麦克风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在微微发抖,手心里也沁出了薄汗。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大家好,我是高三(1)班的林窗窗,接下来我带来的歌曲是周杰伦的《最长的电影》。”

    前奏响起了。与那晚在陈之房间里用手机播放的、带着些许电子杂音的伴奏不同,此刻通过专业音响设备放出的前奏,恢弘、立体,瞬间充盈了整个礼堂,也重重地敲在她的耳膜上。

    林窗窗说话和唱歌的声音是两个声音,她唱歌的声音偏细点。

    “我们的开始,是很长的电影,放映了三年,我票都还留着……”她开口唱出第一句,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气息也不太稳。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开始急切地在台下搜寻。第五排……第五排……陈之说他在第五排。视线略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最终,在舞台最右侧的第五排位置,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穿着和她同款的校服,坐得笔直,正静静地望着她。

    两人的视线,隔着舞台上炫目的灯光和台下昏暗的人群,隔着一段不算近的距离,准确地撞在了一起。

    那一刻,周遭嘈杂的声音仿佛瞬间褪去,舞台上炙热的灯光也变得不再那么令人难熬。陈之的目光沉静而专注,像夜空中最稳定的那颗星辰。他没有做任何夸张的动作,只是那样看着她,眼神里传递着无声的鼓励和信任。

    林窗窗的心,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她不再躲避他的目光,反而像是从那里汲取到了力量。她继续唱着,视线却牢牢地锁定着他。

    “冰上的芭蕾,脑海中还在旋转,望着你,慢慢忘记你……”

    她看到陈之的嘴角,缓缓地、清晰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那不是戏谑的笑,也不是礼貌的笑,而是一种带着骄傲和肯定的笑容,仿佛在说:“看,我就说你可以的。”

    这个笑容,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窗窗心中所有的束缚。她的声音不再紧绷,气息逐渐沉稳,感情也更加充沛地注入到歌声里。她不再仅仅是唱一首歌,而是在讲述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开始、关于记忆、关于不舍的故事。

    歌声越来越自信,越来越动人。她完全沉浸在了音乐和自己的表达里,而目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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