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讶地问:“什么时候开始抽的?”
陈之没有回头,声音被烟熏得有些哑:“初二。”
“为什么?”张成泽追问。
“什么为什么?”陈之似乎想回避。
“为什么抽烟?”张成泽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陈之沉默了很久,久到张成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天台的风吹乱了他的黑发,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就是有点想她了。”
那个“她”,不言而喻,指的是当时远在如方读书的林窗窗。那段时间,陈之想她想得快要疯了,心里像烧着一把无处宣泄的火,灼烧得他坐立难安。后来,他学会了抽烟,仿佛那尼古丁的气息,能够暂时压住心里那道疯狂思念的、名为“林窗窗”的火焰。
此刻,看着在人群中浅笑嫣然、备受追捧的女孩,张成泽知道,陈之心里那道火,恐怕烧得更旺了。只是他习惯了沉默,习惯了用冷漠伪装,将所有汹涌的情感,都死死地压在了那双看似平静无波的眼眸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