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
里的食物咽下去,才认真地点点头:“好!谢谢干妈,谢谢干爹!”

    “哎呀,跟自己家人还谢什么谢!”陈丰勇笑着摆手,“阿之的家就是你的家,我们早就把你当亲女儿看了!”

    提到陈之,林窗窗想起下午的事,连忙说:“干妈,今天阿之还给我带了车厘子呢,特别新鲜特别好吃!”

    “车厘子?”陈丰勇一拍脑门,恍然道,“哦,对!你看我这记性,我也买了好多回来,就放在冰箱里,厘子你想吃就自己拿啊,千万别客气!”

    林窗窗眼睛放光,狂点头:“嗯嗯嗯嗯嗯!谢谢干爹!”

    而被频繁提及,却始终无人直接对话的陈之,默默吃着饭,听着耳边三人其乐融融的交谈,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一直默不作声的陈之:?我是空气吗

    吃完饭,休息了没多久,就又得出发去学校上晚自习了。陈之和林窗窗都是走读生,晚自习从七点开始,六点半就要到校,时间安排得比较紧凑。两人又一次坐上了时晟的车。

    车上,林窗窗从书包里拿出无线耳机,塞进耳朵,点开了英语听力软件,开始专注地听起来。她戴着耳机,目光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光,没有和陈之讲话。陈之也乐得清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不过30分钟,车子就平稳地停在了平水一中的校门口。

    一中晚自习的管理非常严格,六点半必须进教室。两人踩着点进班时,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安静得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和偶尔翻书的声音。

    晚自习期间,班主任许声来过几次,巡视纪律。有一次,他走到陈之旁边,轻轻敲了敲他的桌子,示意他出去一下。陈之跟着许声到了走廊,过了大约十分钟才回来。

    他刚坐下,旁边的江阳就好奇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老许找你啥事啊?”

    陈之一边拿出刚才没做完的物理卷子,一边  随口回答:“下周一升旗仪式,让我准备个演讲。”

    “哦豁!国旗下讲话啊!牛逼!”江阳竖了个大拇指:“你演讲稿准备好了没?”

    “差不多。”陈之语气依旧平淡,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正在旁边做数学题的林窗窗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热心肠地转过头,毛遂自荐:“演讲稿?阿之,用不用我帮你看看,改改词句什么的?我语文还行!”她对自己的文字功底还是有点自信的。

    陈之抬眼看了她一下,没有拒绝,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A4纸递给她:“行啊。”

    林窗窗接过演讲稿,认真地看了起来。陈之的字迹工整清晰,内容逻辑严密,围绕“高效备考与心态调整”展开,既有方法论也有鼓励,整体已经非常成熟。她拿出红笔,在一些她觉得可以更精炼、或者语气可以更激励人的地方做了修改和标注,偶尔添上一两个她觉得更贴切的成语或名言。她改得很投入,时而蹙眉思索,时而奋笔疾书。

    过了十几分钟,她终于满意地放下笔,将那份被她用红笔“装饰”过的演讲稿放到陈之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求表扬的意味:“改好啦!你看看怎么样?”

    陈之拿起来,目光快速扫过她修改的地方。改得确实不多,主要集中在语言表达的优化和部分语句的润色上,让整篇稿子读起来更流畅,也更具感染力。他看完,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说了句:“嗯,可以。”

    其实这篇稿子他早已烂熟于心,几乎会背了,回家再照着修改稿看几遍,熟悉一下调整后的语句,就没什么问题了。

    林窗窗却对他的淡定有些好奇,她凑近一点,小声问他:“阿之,你是不是年级第一啊?不然怎么会让你去演讲呢?”在她印象中,能代表学生在国旗下讲话的,一般都是成绩顶尖或者有突出表现的学生。

    陈之一边将演讲稿收好,一边随口应道:“是啊。”

    林窗窗挠了挠鼻头,“哦”了一声,心里暗道果然。她印象中陈之的成绩就特别好,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和她属于不相上下的那种,竞争了这么多年,彼此都心知肚明。

    晚自习结束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林窗窗洗漱完毕,却没什么睡意。她想起沈刚老师布置的作文比赛任务,便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了沈刚通过微信发给她的投稿链接。

    比赛的题目是“边界”,一个很有哲学意味和发挥空间的命题。林窗窗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笼罩着她认真的侧脸。她思考了很久,在脑海中构建框架,然后才开始动笔。她写得很投入,时而文思泉涌,敲击键盘的声音密集如雨点;时而陷入沉思,手指悬在键盘上空,久久不动。

    她用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又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修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深吸一口气,移动鼠标,点击了网页上的“发表”按钮。

    页面跳转,显示“投稿成功”。林窗窗整个人瞬间松懈下来,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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