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确实优厚,远非雷蒙德那需要分享利润的“风险投资”可比。
奥拉夫国王本就倾向于保守财政,此刻更是紧紧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几乎就要在贷款协议上签字用印。
埃吉尔国王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既不想放弃自己盛大庆典的梦想,又担心哥哥一旦接受贷款,未来五年王国的财政命脉将被“玉蟒商会”扼住,自己将再无话语权。他再次紧急召见了雷蒙德。
“弗斯特先生!你必须想想办法!”埃吉尔在王座厅里来回踱步,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风度,“金执事那个老狐狸,给出的条件太好了!我哥哥马上就要被他蛊惑了!你的计划……你的计划难道就要这样泡汤了吗?”
雷蒙德心中同样焦急,但面上却维持着镇定。“陛下,请稍安勿躁。‘玉蟒商会’的条件看似优厚,实则暗藏枷锁。他们想要的,恐怕不仅仅是利息,而是对整个双王港贸易的长期控制权。”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哥哥听不进去!”埃吉尔烦躁地挥手。
就在这时,一名宫廷侍从匆匆进来禀报:“陛下,奥拉夫陛下请您和弗斯特先生即刻前往政务厅。”
政务厅内,气氛凝重。
奥拉夫国王端坐主位,面色严肃。
金执事则坐在下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深紫色长袍,脸上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几名王国的财政官员垂手侍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弗斯特先生,”奥拉夫国王开门见山,声音低沉,“金执事代表‘玉蟒商会’,提出了一个非常……有诚意的贷款方案。对此,你有什么看法?”他将问题抛给了雷蒙德,显然内心仍在挣扎。
金执事也看向雷蒙德,眼神如同冰冷的毒蛇,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弗斯特先生,听说你也有意参与王国的财政?不知你又能拿出什么比我们‘玉蟒商会’更优厚的条件呢?莫非还是那种……需要分享未来不确定利润的空头支票?”
面对挑衅,雷蒙德不怒反笑,他上前一步,目光直视奥拉夫国王,声音清晰而坚定:“奥拉夫陛下,金执事的贷款,看似稳妥,实则是将王国的未来抵押给了外人。而我的方案,虽然看似冒险,却是将我的利益与王国的繁荣彻底绑定。”
“哦?如何绑定?”奥拉夫追问。
“我们可以签订一份‘对赌协议’!”雷蒙德掷地有声。
“对赌协议?”这个陌生的词汇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埃吉尔。
“没错!”雷蒙德朗声解释,目光扫过两位国王和金执事,“协议很简单:由我,雷蒙德·弗斯特,全额投资举办这场庆典。如果庆典成功举办,并且在此后三个月内,王国的关税收入相比去年同期,没有实现至少三成的增长——”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那么,我不仅分文不取,自愿承担所有庆典开销,并额外向王国财政支付一笔……五千银马克的罚金!”
政务厅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连奥拉夫国王都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五千银马克!这几乎是一个小贵族领地的全年收入了!埃吉尔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金执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变得阴鸷。
“但是!”雷蒙德话锋一转,“如果实现了增长,甚至超出,那么,庆典收入我占七成,后续一年内新增关税我抽两成的条件,依然不变。并且,奥拉夫陛下,您必须同意,在庆典上,展示合二为一的‘王国之心’!”
雷蒙德看向奥拉夫,眼神坦诚而自信:“陛下,这份协议,将全部的风险都压在了我的身上。王国无需承担任何债务,无需抵押任何未来收益。如果失败,您获得一笔巨额罚金,充盈国库,并证明了您的谨慎是正确的。如果成功,则王国焕发生机,声望财富双丰收,而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投资回报和风险溢价。如何选择,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奥拉夫国王沉默了,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内心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雷蒙德的方案,将他的个人声誉和巨额财富与王国的命运捆绑,这份魄力和自信,确实打动了他。
相比之下,“玉蟒商会”那看似优厚却暗含控制的贷款,显得格局小了许多。
金执事眼看形势不妙,冷哼一声:“哗众取宠!奥拉夫陛下,切勿被这种赌徒般的行径所迷惑!我们‘玉蟒商会’的贷款,才是稳定可靠的保障!”
“稳定?可靠?”埃吉尔终于忍不住反驳,他抓住机会,对奥拉夫恳切道,“哥哥!弗斯特先生是将自己的真金白银和身家性命都压上了!这份诚意,难道还比不上一纸借贷合同吗?难道您就甘心我们王国的命运,被一个外来商会捏在手里?”
奥拉夫国王的目光在雷蒙德坚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