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
言,赵宁风摸了摸被“盖红章”的脸,才感觉到皮肤传来地辣痛,顿时觉得有点丢面,才默默转身回了房。

    “给您添麻烦了,这小子就是性格有点任性,人不坏的。”唐总务歉疚地对赵老头道歉。

    “我了解,这孩子没什么坏心眼。钱收拾好了,和孩子对对数目,别落了几张在犄角旮旯里就不好了。”赵老头齐整好从地上捡回的钞票,拢成一叠,交到唐总务手上,又说道:“我家芦苇是从小苦过来的娃,省吃俭用惯了,可能看不得别人糟蹋钱,今天这事儿她确实激动了些……请别放在心上。”

    唐总务不清楚两个孩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了解他们赵总家的小魔王,也想说些歉意的话,赵老头摆摆手去了厨房。

    唐总务掂了掂手中有些份量的纸钞,感叹:“赵总是让孩子来乡下创业呢吧…现金也带太多了。”

    带着钱来到赵宁风房前,房门没关,唐总务还是礼貌性地敲了敲门。

    赵宁风坐在床边,举着翻盖手机,对着自己的脸颊看来看去,听见敲门声,他掀了眼皮子看去,面无表情地又继续摆弄手机,对着自己的脸颊一顿咔嚓拍照。

    “拍下来又不能消肿,把应急药品拿出来,帮你上药。”唐总务说话的语气很平,好像没有什么情绪,但也没有了以往的客客气气。

    今天怎么一个个都给他摆臭脸?

    由于房间里没有镜子,确实需要人帮忙擦药,赵宁风丢下手机,依言在行李箱里翻找出药膏和棉签递给唐总务。

    唐总务把钱放在桌面,和赵宁风对了数目,才接过药膏,问赵宁风:“这么厚,你都甩人家姑娘脸上了?”

    “你来兴师问罪的话,可以走了。”赵宁风没有打算和别人讨论自己被人扇巴掌的事。

    “看来确实干了这事儿啊。”唐总务叹气笃定的下结论,又说:“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今天是特意来正式拜托赵爷爷让你借住这里的。”

    “…………”赵宁风有种感觉他好像搞砸了什么事。

    唐总务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比刚才捡回来的那沓更厚的红钞,“现在我都不知道如何向人家开口了。”

    “……”很好,确实把事情搞砸了。

    发觉赵宁风神色终于有丝松动,唐总务借机开口:“打人不对,用钱打一个女孩更不对。更何况,她家里只有她爷爷一个家人了,人家是个多么节省的女孩,上学的学费都是自己攒的。据我打听,人家一个女孩子,中午放学在学校垃圾堆捡废品卖,下午放学又回家继续干农活,而且听说她妈妈就是因为不想女孩子家家上学太花钱,嫌家里穷,和家里吵了一架后就离家了,至今都没回来过。”

    关于赵芦苇的事,他第一次听说,原本擦过药后消肿止痛了的脸颊又产生了一丝热辣感。

    “我不知道还有这种事……”

    “开饭了,宁风、唐总出来吃饭吧。”赵老头的吆喝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赵宁风领着唐总务来到樟树下,饭桌还是那个小四方桌,今天只多了把椅子。

    赵老头坐在他昨天的老位置,对赵宁风说: “宁风,你的伤没事吧,别跟芦苇计较,她这人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一会儿两人互相道个歉,这事就算结束了,好不好?”

    “我没受伤,没什么事。”他把脸转向赵老头,展示给他看消失的红印,巧妙避开了道歉这个话题。

    一旁的唐总务早已被饭桌上的饭菜吸引,对美食毫无抵抗力的唐总务闻着味就知道赵芦苇的厨艺很不错,心想难怪赵宁风这小子因为没吃上早饭就闹这么大动静呢,他理解又同情地看了赵宁风一眼。

    赵宁风不知道自己被唐总务狠狠地同情了一把,只知道他杵在这里有些尴尬,都怪唐总务跟他说了些有的没的,导致他明明坐在熟悉的位置,却无所适从。

    赵芦苇从厨房盛了两碗饭走过来,给了唐总务一碗,赵老头一碗,眼风都没给赵宁风一丁半点,然后赵芦苇端起自己的碗又回了厨房。

    很快,赵芦苇返回,落座。

    赵芦苇一连串的动作,明显故意在无视赵宁风,没等到赵芦苇下一步动作的赵宁风看了眼唯独自己的碗空空如也,平淡的表情多染上了几分怒色。

    “靠,你真行,老子自己盛!”赵宁风拿起碗就要离席。

    “宁风,怎么说话的!” 唐总务出声严肃呵止赵宁风不干净的言语。

    “有本事你别吃。”赵芦苇挑衅地抬眼看向赵宁风。

    “芦苇!”赵老头低吼了一声。

    完全不受激将的赵宁风,怒气加怨气一齐涌上心头,“谁稀罕!臭潲水玩意儿”,扔了碗筷,头也不回地回了房。

    “也不知道昨天是哪头猪,吃潲水都吃得那么欢,莫不是本来就是畜生呢!”

    “芦苇,你说话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