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婆婆(1)
感踏实多了。

    赵宁风一出厨房便看见已经洗漱完毕的赵芦苇正躺在树下的躺椅上,换上了睡衣,头靠椅背,湿漉漉的发丝悬出空中,借习习夜风晾干,手里还捧着本书,嘴里念念有词。

    “不是高考结束了吗?你怎么还在背单词?”赵宁风纳罕问赵芦苇。

    “你念完高中就知道了,老师说的'考上大学就好了'这句话都是骗人的,就骗你这种单纯的小鬼头!”

    “你才小鬼头,你是摧毁别人美好大学梦的老巫婆吧!”说完,赵宁风转身跑回了房间。

    “幼稚小鬼。”赵芦苇摇头笑骂一声,又继续背单词。

    赵宁风回到房间,拿出翻盖手机查看时间,晚上10点,在这里的时间过的真快。

    赵宁风快速洗漱完毕,躺在干净整洁小床上,很快疲惫袭来。外面赵芦苇背英语的抑扬顿挫和夏夜的蛙鸣都未打扰到他,反而格外让他安心,很快,少年合上了眼,呼吸渐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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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芦苇姐在家吗?芦苇姐?”熟睡中的赵宁风被敲门声吵醒。似乎没人回应,这个人锲而不舍地敲门,赵宁风烦躁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

    挠了挠睡乱的头发,开门查看。一个小男孩站在门外,往院子里左顾右盼。敲门声在小孩看见他后,停了下来。

    俩人同时互相发问“你谁啊?”“你怎么还在这?”

    “你认识我?”

    “昨天你和赵爷爷一起回家的时候,见过你。你住在芦苇姐家吗?你不回家吗?你家也没有房间住?”

    一连串的问题像在酸赵宁风是个赖在这里不走的人,他语气不好地说:“你管我回不回家,你是哪位?”

    “我住在隔壁,叫我小远就行了,哥哥叫什么名字?你是芦苇姐家的亲戚吗?我还从来没见过芦苇姐家的亲戚呢。”

    “……”出于小远自称爷爷家邻居的原因,赵宁风又耐下性子选了个他能回答的问题,“我叫赵宁风。”

    “你也姓赵,你就是爷爷家亲戚吧!”

    “你不也姓赵,整个村子的人都姓赵,那大家都是亲戚?进来吧。”

    小远懵懂点头,哦了一声,进了门。小远进门后,赵宁风也没管他,打算直接回房补觉。

    他径直朝房间方向走去,没走几步,发现身后有个跟屁虫,“你跟着我干什么,你不是要找赵芦苇吗?她不在家,你先在树下坐着等吧。”

    “我是想问问你,你吃早餐了吗?芦苇姐烙的饼可好吃了!”

    哦,原来是来蹭饭的啊。巧了,同道中人。

    “芦苇姐每次烙饼都会给我留一份,才不是蹭饭呢,你一脸我懂你的看着我是什么意思,我才和你不一样呢,哼。”小远嘟着嘴,一溜烟就熟门熟路进了厨房。

    “好家伙,去别人家吃饭,可不就是蹭饭吗。”

    已经进了厨房的小远没有听到赵宁风的吐槽,他已经来到灶台边,他迫不及待打开锅盖,锅里是被煎得金黄的葱油饼,正诱人地躺在碗中,飘出阵阵葱香。葱油饼边上还配有两碗奶白色豆浆,屡屡白烟笼罩着豆浆碗,热气腾腾地十分馋人。

    小远咕咚咽了咽口水,没顾上洗手,撕扯了点边角料就塞进嘴里品尝起来。

    美味可口的烙饼让小远吃得忘乎所以,一口接一口,等醒过神来才发现,盘子里原本属于赵宁风的那份早餐也被他一骨碌吃得一干二净。

    “糟糕,把他的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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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大睡回笼觉的赵宁风还不知道自己的早饭已经被他的蹭饭前辈吃光,直到鸡笼里的公鸡再次跳上栅栏雄姿高唱,赵宁风才恋恋不舍从床上爬起来。

    “额,好吵。这个鸡一天到底叫几次啊。”

    一翻洗漱后,赵宁风总算清醒过来,肠胃也跟着清醒了,叫嚣着要进货。

    他饥肠辘辘地来到厨房,精准找到锅子,因为这个家里只有一口锅,穷得可怕,啧。

    他打开祸盖,以为自己还没睡醒,又搓搓眼睛,锅里什么也没有,连点锅气都没有,更别说有什么食物了,赵宁风气得把锅盖重重丢回去。

    可恶,连小远的份都准备了,就没留我的份,真扣了我的早餐来抵摔坏的碗碟,太瞧不起人了!

    被甩回灶台的锅盖震起余波,一张纸条从灶台上被震落在地,孤零零落在角落,忿忿不满的赵宁风当然没有看到,因为他早就没了踪影。

    赵宁风从厨房出来就进了房间,在床上翻出一个黑包,一打开,里面全是红色大钞,他抓了一把揣进兜里,放手锁了门就要找赵芦苇去。让她看看我可以买多少盘子!

    赵宁风对槐山村的田间地头分布清楚得很,多亏了前段时间每天瞎逛,没费功夫很快就来到了去往田间的小路上。

    “宝儿,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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