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了一眼他的配刀,还是有点不敢接近:“那,你们想……想干什么……”女人说话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已经细如蚊呐。
“不必担心,我只想找个地方给我兄弟稍微包扎、休整一下,劳烦你了!”赵铁鹰有些急切,向前走了几步。
“停下!”女人又有些被吓到了,急忙叫停了他,在原地踌躇片刻,让开路缩到柜台里,“那……那个,那就先把他扶到后院去吧,有个小厢房勉强还可以住人,就是比较简陋。”
赵铁鹰面露喜色,再次抱拳行礼,这次动作幅度更大些:“多谢店家!”
他不敢再耽搁,立刻半扶半抱起几乎失去意识的孙义,按照沈存野示意的方向,朝着通往后院的门口挪去。
“店家,如有其他人问起……”走过柜台旁,他的动作微微一顿,补充了一句,也说不好是警告还是提醒。
“今天我什么人都没见过!我就是……今天……我没见过什么人!”女人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但总归是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麻烦您了。”说完,他便不再停留,搀着孙义迅速消失在了门帘之后。
茶馆前堂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地上那滩水迹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沈存野站在原地,直到后院的脚步声渐远,她脸上那强装出来的慌乱才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思索和无奈的平静。
她抬手扶了扶眼镜架:“真是麻烦。”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的眼镜还是那两个人。
七五扑棱着翅膀,停回窗旁的栖架上,红色的眼珠透出一股人性化的戏谑:“他们说自己是走镖的,你信吗?哦对了,演技还不错。”
“也不全是演技啦,怕我还是有些怕的。”沈存野走到窗边,抬手摸摸七五的羽毛,叹了口气,“哎……第一个客人就这么麻烦,以后可怎么办呢。”
“慢慢来呗,又不急,反正时间拖长,也不会有什么惩罚。”七五抬起一只爪子往旁边一抓,凭空把它的茶杯抓了出来,往前递了递,“来一点?”
“鸟食就不必了。”沈存野对此谨谢不敏。
赵铁鹰推开茶馆后小厢房的门,里面和大堂一样,空空荡荡,只有桌椅板凳和硬板床。
后院,小厢房。
他把孙义扶到床上,起身仔细掩好门,随后贴在门板上聚精会神听了一会儿,右手在腰间的配刀上。片刻之后,门外依然安静,没有人接近的声响。
孙义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大,大哥……”
赵铁鹰快步回到床边。
“小乙,先别说话了!”他撕开孙义伤口处的衣服,仔细检查伤口。伤口很深,是利器刺伤所致,万幸没有伤到要害。
“……大哥,那个女人不可信?”孙义的气息稍微平稳了一些,注意到先前赵铁鹰的反应,强忍着疼痛问道。
“……”赵铁鹰手上动作不停,犹豫地摇摇头,语气也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还记得前几天我就是从附近镇子出发的吗?”
“记得,怎么了?”
“前几天路过这里的时候,这边还没有这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