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空隙!
“就是现在!”顾清源抓住机会,不再与那些古籍符文硬碰硬,而是将全部心神凝聚,吟出了一首与当前情境看似毫不相干,却直指本心的诗句:
“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
这诗句无关力量,无关道理,只关乎最普遍、最真挚的人间情感与遗憾。在这追求“绝对逻辑”、排斥情感的“净世之仪”面前,这种纯粹的“人情味”,反而成了一种最强烈的“干扰”!
那由古籍符文构筑的精神领域,如同被投入滚烫石头的冰水,剧烈地波动起来!
白狐也浑身一颤,眼中首次出现了动摇与困惑。它守护信标,执行命令,但内心深处,似乎并非完全认同这“净世”的理念。
林晓星趁机将探测器功率开到最大,强行锁定信标坐标!
李墨的飞剑“承影”悬停在砚台之上,剑尖遥指,能量锁定!
苏晓棠和赵圆圆也各自凝聚力量,严阵以待。
战斗似乎一触即发,却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
白狐看着如临大敌的五人,又感受到那诗句中蕴含的、它无法完全理解的沉重情感,沉默了片刻,周身的光芒缓缓收敛。它叹了口气,语气不再高傲,反而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罢了……看来,‘变数’已生。吾虽奉命守护,却亦非冥顽不灵之辈。”
它目光扫过五人:“汝等既有此决心与能力触及此间秘密,或许……亦是天命一环。此信标,乃‘归一会’所设。尔等若想阻止‘净世之仪’,便去找他们吧。”
“归一会?”林晓星追问,“那是什么组织?信标还有什么用?”
白狐却不再多言,身影逐渐淡化,如同融入空气,只留下最后一句缥缈的话语在店内回荡:
“信标之用,非止引导……亦为‘观测’。好自为之……”
白狐消失,古籍恢复平静,那方砚台中的晶石也失去了光芒,仿佛变成了一块普通石头。
五人站在原地,心情沉重。
“归一会……人为引导逻辑空洞……观测……”林晓星咀嚼着这些词汇,感觉一个巨大的阴谋漩涡正在眼前展开。
李墨收起飞剑,语气依旧冷静:“信息收集度提升。敌人身份明确化。威胁等级重新评估中。”
苏晓棠看着白狐消失的地方,喃喃道:“它好像……也不是完全站在那边的?”
顾清源长叹一声:“前路漫漫,迷雾重重啊。”
赵圆圆看着大家严肃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去找那个‘归一会’?”
寻找一个隐藏在幕后的神秘组织?这听起来,比净化那些异常节点,要困难无数倍。
(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