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流涌动,四月的天,本应清凉舒适,却不知怎的,下起了鹅毛大雪。
“这鬼天气,可真邪门,怎会下起雪来了?”
“谁说不是呢,好几天了,一直没停过。”
“但你们说稀奇不,雪一直在下,我竟然不觉得冷。”
此话一出,不少人附和。
“是啊是啊,真是怪了,怎会不冷呢?要不是亲手摸了,我都快以为下的是绒毛了!”
有人小声说道:“会不会是创世神显灵了,有什么消息要传达?”
这话炸开了锅,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类似的场景发生在了皇城各处。
不怪百姓多想,这雪下了三日,丝毫没有停下的势头,且只在皇都里下,一出城门,一片开阔,连一丝雪的影子都看不见。
这雪下了三日,百姓就清扫了三日,不然连家门口都出不去,虽不冷,但也着实麻烦。
*
锦国皇宫,青鸾殿
左相林华廉在下朝后来到殿中,有事请奏。
“陛下,近日皇城天降异象,百姓议论纷纷,长此以往,必将造成恐慌。”
“左相有何想法,直说便可。”
林华廉立马回道:“回陛下,此雪看着凶险,却并不寒冷,既然还未查到原因,可先发出告示,说明此为瑞雪,安抚百姓。”
秦承礼思考一瞬,“就按左相说的办。”
林华廉离开后,秦承礼继续看奏折,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是关于皇城这场雪。
秦承礼放下奏折,按了按眉心。
这场雪来的突然,没有任何预兆,钦天监找了三天的古籍,也没什么结果,万幸不凶险,只能暂且当作是个意外。
傍晚,结束一天公务,秦承礼回到瑶光殿休息,身边的大公公福安准备了晚膳,放在旁边的小桌上,说道:“陛下,先吃点东西吧。”
秦承礼目光不移公文,“先放那吧,一会儿吃。”
福安回了声“是”,便退下。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黑透了,秦承礼终于抬头,吐了口气,记起旁边的膳食。
他正准备起身用膳,目光一凝。
秦承礼走到小桌旁,停顿片刻,眼神不错地盯着盘子。
里面的食物没了大半。
有一瞬,他怀疑是他无意识地吃了,很快便打消这念头。
他不可能不记得。
秦承礼眼神锐利,望向四周,并未发现奇怪之处。
他平静喊道:“来人。”
福安立马进来,弯腰道:“陛下。”
“把这盘子撤了吧。”
说话间,秦承礼眼神一直落在福安脸上,只要他的神情有一丝不对,他都能察觉。
福安回道:“是。”抬头看向盘子,眼中带着欣慰,“陛下,您今天胃口不错,以后也要多吃些。”
这过程,福安都很正常。
秦承礼移开视线,喝了口茶,应了声。
待福安离开后,秦承礼坐了会儿,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看着正中这面墙。
墙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过去了几百年,依旧栩栩如生。
他不是没想过皇城这场雪会不会跟这墙后有关,可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动静。
这次会是它吗?
秦承礼伫立片刻,转身离去。
之后几日,一如往常,终于在五日后,雪停了。
而秦承礼已确定,瑶光殿里,还有别的东西。
*
“陛下,晚膳已备好,可以用膳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秦承礼将桌上公文摆好,没起身,又拿了本书翻看着。
没过一会儿,轻微的声音响起,他抬头一看。
秦承礼:“……”
不知是这几天他掩饰的太好还是什么,这东西越来越大胆,现在更是拿他当不存在一样,连一会儿都不愿等,转眼工夫,吃的都没了。
秦承礼放下书,默了片刻,出声道:“出来吧。”
没动静。
“都这么明显了,还要继续躲着么?”
起先还是没动静,过一会儿,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秦承礼嘴角微微抿起,手也不自主握紧,凝神注意周围的动静。
突然,他视线转向一个角落,目光骤缩。
只见一只雪白的手抚上桌子,接着,整个身形显露出来。
秦承礼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少女,不对,是仙女。
她的发丝与冰蓝的琥珀一般颜色,眼睛亦如此,漂亮的不似凡人。
秦承礼有一瞬失声,艰涩道:“你是谁?”
少女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