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的对面是一个很简易的衣柜,简易到可以用几根支架和一块塑料布就能搭起来。浴室和厕所是一体的,里面小到三步就能走完。
装不下多少东西的地方,也难怪她能走得这么快。
他不可遏制地想,自己给她送去的那份“礼物”,是不是也在无形之中给了她逃离掌控的资本。
——被江家掌控、被江威明掌控、被血缘关系掌控的资本。
而他身上的这些提线被越缠越紧。
以往有人看房,房东定会滔滔不绝介绍着这间地下室的好处,只不过徐洲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明显不属于这里。
“她什么时候走的?”
“就前几天呐。”房东掰着手指数了数,“走了得有四五天了。”
徐洲野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地下室的。走出小区,外边的景观就眼熟多了,这条路基本上没有灯,最亮的地方是他们初遇的那家便利店。
他进去走了一圈,最后只买了包烟,站在门口抽了半包才走。
尼古丁的味道笼罩在他身上挥之不去,徐洲野像是丧家之犬回到自己的住所,刚打开门,里面的人就朝他迎面甩来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