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贴在小林(实体男性)怀里,胳膊还紧紧圈着他的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是那种让人安心的暖,不像空调的温度那样生硬,倒像晒了一下午太阳的棉被,裹着软乎乎的暖意。
心脏突然就开始不规律地跳,起初是轻轻的颤,后来就越跳越快,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连带着指尖都有点发麻。我偷偷抬眼,能看到小林垂着的眼睫,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影,鼻梁的线条很柔和,呼吸均匀得像落在湖面的羽毛。
他是系统啊。系统身上会有这么真实的味道,我觉得他更像是一个很高级的系统,是能闻得到、摸得到的真实。这个念头冒出来,那点藏在心底的小激动突然就炸了开来,像被点燃的小烟花,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我忍不住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和我的慌乱形成了奇妙的呼应。
“还没醒?”
就在我把脸埋得更深,想把这份温暖多留一会儿时,头顶传来小林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轻轻的,像羽毛拂过耳朵。我僵了一下,抬头时刚好撞进他睁开的眼睛里——他的眼睛很亮,晨光落在里面,像盛了两汪浅溪,没有一点刚醒的迷糊,反而带着点笑意。
我以为他会推开我,手都下意识地想松一点,可他却没动,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我的后背上,慢慢顺着脊背抚摸,力度轻得像在拂去落在我身上的灰尘。那触感太温柔了,我忍不住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胳膊收得更紧,小声嘟囔:“再抱一会儿。”
他没说话,只是抚摸后背的动作又慢了些,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在哄一只黏人的小猫。阳光越升越高,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我们交叠的手上,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落在我后背的动作带着让人安心的规律,我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连呼吸都变得平缓起来。
不知道抱了多久,直到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小林才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依旧温柔:“抱够了吗?我先起来做些事。”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看着他坐起身。他身上的睡衣有点皱,头发也微微凌乱,却一点都不狼狈,反而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我也跟着撑着床想起来,刚坐直一点,就被他按回了枕头上。
“再睡会儿,”他伸手帮我把滑落的被子拉到肩膀,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耳垂,有点痒,“不着急,早餐我待会儿给你端上来。”
他的语气太温和了,带着不容拒绝的体贴,我原本还有点清醒的困意又涌了上来,乖乖地点点头,重新躺回被子里。看着他转身走下床,脚步放得很轻,连拉开衣柜门的声音都很小,生怕吵醒我似的。
等他走出卧室,我才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枕头还残留着他身上的雪松味,混着阳光的味道,让人心里软乎乎的。原来被人这样放在心上的感觉,是这么好。
楼下传来轻微的动静,我眯着眼睛听了一会儿,应该是蓝青在厨房忙活。
再次醒来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我以为是小林回来了,睁开眼却没看到人,只听到楼下传来蓝青的声音,带着点恭敬:“林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叶小姐还没有下来吗?”
紧接着是小林的声音,比平时更温和些:“还没有,让她再睡会儿。”
“那我先去忙别的了,”蓝青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有什么需要,您叫我一声就行。”
“好,麻烦你了。”
之后是脚步声渐远,再然后,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小林端着一个白色的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粥、一碟小菜,还有一个煎得金黄的鸡蛋,热气腾腾的,飘着淡淡的米香。
我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头发还有点乱,小林放下托盘,伸手帮我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脸颊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脸有点烫。“醒了?”他笑着问,拿起托盘里的粥碗,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我面前,“先喝点粥,温的。”
我张嘴接住,粥熬得很糯,入口是淡淡的米香,还加了点红枣,甜而不腻。“好吃,”我嚼了嚼,抬头看向他,“是你做的吗?”
他正在帮我剥鸡蛋,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我时眼里带着点笑意:“不是,是蓝青准备的——就是你之前总听我提起的那个女仆。”
“哦,原来是蓝青给我做的呀,”
“难怪这么好吃,她的手艺也太好了吧。”
小林把剥好的鸡蛋递到我手里,又拿起小菜碟,里面是腌黄瓜,脆生生的,配粥刚好。“喜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