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怕我一个人不自在,就靠在大厅角落一个有窗户的地方等着我——那里刚好能看到整个大厅的情况,又不会太显眼。他靠在墙上,一只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一杯果汁(他不怎么喝酒),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窗外的彩灯刚好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他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留意周围的动静,可眼神却很温柔,一直没离开我。深灰色的外套被他随意地搭在胳膊上,浅卡其色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一点皮肤,看起来既随意又帅气。尤其是他偶尔会抬手喝一口果汁,手指修长,动作流畅,我看着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小林这个样子,真的帅到爆炸!
可这份好心情没持续多久,我就差点气到爆炸。因为我看到精神哥搂着一个女人,从别墅外面走了进来。那个女人不是苏姐姐,是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陌生女人。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女人——她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留着一头黑色的长卷发,头发被挽成了一个低马尾,发尾有一些碎卷,垂在肩膀后面;她化着精致的淡妆,眉毛是细细的柳叶眉,眼尾微微上挑,涂着淡粉色的眼影,口红是浅橘色的,看起来很温柔;她穿了一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裙子的面料是轻薄的雪纺,上面绣着一些小小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着淡淡的光;肩带很宽,上面还挂着两颗小小的水钻,脖子上戴着一条金色的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爱心,手腕上戴着一个银色的手镯,看起来很精致。
她的身材很好,吊带裙刚好能勾勒出她的腰线,裙摆很长,拖在地上,走路时像一朵飘动的云。可她的表情却有点不自然,嘴角虽然带着笑,却笑得很勉强,眼神里藏着一丝不好意思,还有点同情,甚至能看到一点点心痛——尤其是当她顺着精神哥的目光看向我时,那种眼神更明显了。
我在心里忍不住吐槽:精神哥,你看看你身边的女人,人家的表情都比你平易近人多了!你再看看你自己,脸上那副傲慢的样子,好像谁都欠你钱似的。
可更让我恶心的是,精神哥不仅自己来了,还带上了他的两个兄弟——黄毛哥和寸头哥。黄毛哥还是那副德行,头发染成了亮黄色,像顶了一头稻草,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扣子只扣了两颗,露出里面的金项链,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短裤,搭配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看起来不伦不类的。寸头哥则是剃了个光溜溜的寸头,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白色的T恤,下身是黑色的工装裤,裤脚塞在马丁靴里,脸上还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看着就凶巴巴的。
这两个人一进来,就像两坨屎掉进了精致的盘子里,又像两只嗡嗡叫的苍蝇,走到哪里都让人觉得厌烦。我感觉自己的表情都快控制不住了,眼神里全是恶心和讨厌,就像不小心吃到了蚊子或者苍蝇一样,胃里都有点不舒服。
周围的宾客显然也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情况,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小声议论。
“不对啊,顾总旁边的那个女人,不是叶小姐啊?”一个穿着紫色礼服的女人,凑到旁边的男人耳边小声说。
“是啊,叶小姐怎么一个人站在那里?”另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又快速移开了目光,“难道叶小姐和顾总的夫妻生活不和睦?”
“可不是不和睦嘛!”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接话道,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能传到我耳朵里,“你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简直是水深火热啊!顾总搂着别的女人,叶小姐一个人站在角落,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听着他们的议论,心里却没什么波澜。他们说的本来就是事实,我本来就不喜欢精神哥,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水深火热”了,他们愿意说就说吧,反正我也不在乎。
我的余光瞥到了靠在窗户边的小林,他还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好像没听到周围的议论,也没看到精神哥那边的情况,可我知道,他其实一直在留意我——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我,只要我有一点不对劲,他肯定会立刻走过来。
没过多久,晚宴就正式开始了。主持人站在大厅中间,说了几句客套话,无非是感谢各位宾客光临,希望大家玩得开心之类的。说完之后,宾客们就开始自由活动,之前那些议论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大家好像都抛弃了刚才的不愉快,继续举杯换盏,说说笑笑的。
有些宾客还趁着这个机会,跟身边的人讨论公司的生意——比如哪个项目最近赚钱,哪个合作方值得拉拢;还有些人则是端着酒杯,四处跟人打招呼,想多认识几个上流圈子的人,为以后的合作铺路。
可精神哥却偏偏不干人事。他倒是也跟那些大佬们谈合作,可谈合作就好好谈啊,他却一边跟大佬说话,一边对着身边的陌生女人动手动脚。一会儿伸手搂住女人的腰,手指还在腰上轻轻摩挲;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