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去看小随的小提琴比赛,去看小雅的跆拳道比拼,去小敏的花店里帮忙——我们一定会有那样一天的。也为了让你跟恒姐姐幸福生活

    灯光依旧璀璨,音乐依旧悠扬,

    演出结束时,艺术馆的水晶吊灯依旧亮得晃眼,只是宾客们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松弛——刚才叶双双那支水袖舞太惊艳,直到现在还有人围着她夸赞,连带着空气里的香槟味都似乎柔和了些。苏姐姐坐在原位没动,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桌布上的花纹,非常煎熬,

    而精神哥这边,电话响了起来,精神哥接起电话的一瞬间,苏姐姐就看到了电话,上面的两个字:宝贝

    苏姐姐在看到之后心里的恶心感开始越来越强,苏姐姐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她心脏病毫无征兆的发生,那时精神哥也是像现在这样接了个电话,苏姐姐的心里无比的愤怒,

    心里开始不断的咒骂,

    “你个傻逼,我揍你全家,这典型的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怎么那么畜牲呢?是不是上帝只给你开了一双□□的权利呀?到处沾花惹草,四处留情,你觉得你挺高贵的嘛?还把我跟小文喊来,”

    这样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苏姐姐盯着精神哥挂电话时嘴角残留的笑意,胃里一阵翻涌,她攥紧了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直到恒姐姐看到了苏姐姐的不对,走上前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低声问“怎么了”,她才勉强压下那股恶心感,摇了摇头。

    精神哥挂了电话,转身走过来,脸上堆着敷衍的笑,对苏姐姐说:

    “柔柔,我这边有工作要忙,晚点再陪你。”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说完就朝着黄毛哥和寸头哥的方向走去,三个人勾肩搭背,脚步匆匆,像是有什么急事——多半是去见那个“宝贝”了。

    苏姐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紧绷的身体突然松垮下来,像是抽走了所有力气。她原本以为自己会难过,会委屈,可到头来只有一种解脱般的厌恶——幸好他走了,不用再对着那张虚伪的脸,不用再被迫说那些娇柔的话。

    “苏柔,”恒姐姐立刻上前,伸手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暖得发烫,“走吧,我们去休息室内休息,这里人多,吵得慌。”苏姐姐的手还是凉的,指尖带着点颤抖,恒姐姐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她被什么东西带走。

    苏姐姐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任由恒姐姐牵着她走。我走过来,眼神里满是担忧,却没多问,只是轻声说:

    “苏姐姐你跟恒姐姐安心去休息吧,有什么事随时找我。”苏姐姐抬眼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感激,又很快低下头——她现在连说“谢谢”的力气都没有。

    小林站在我旁边,看了眼腕表,对我说:“要不要回家?已经快十点了。”我摆了摆手,目光扫过艺术馆走廊里挂着的油画,语气带着点自嘲:“回家?算了吧,那别墅又不是一天不回就浑身不自在。不如在这里休息一下,也让我见识见识贵族的休息室到底长什么样。”

    小林没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电梯口的指示灯亮着,苏姐姐和恒姐姐进了电梯,按下“5”的按钮。我和小林在后面的电梯里,去了6楼。电梯门合上的瞬间,苏姐姐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粉色连衣裙还穿在身上,领口的珍珠花硌得脖子发疼,。恒姐姐察觉到她的目光,伸手帮她把珍珠花摘了下来,放进随身的手包里:“别戴了,硌得慌。”

    5楼的休息室比想象中要温馨,不是那种冰冷的奢华。暖黄色的壁灯亮着,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朵上。房间里有一张很大的双人床,铺着白色的真丝床单,旁边是一个小小的客厅,摆着米色的沙发和圆形茶几,茶几上放着新鲜的水果和一瓶未开封的红酒。浴室在房间内侧,磨砂玻璃门后能看到整齐摆放的浴巾和浴袍,都是柔软的棉质。

    “先洗澡吧?”恒姐姐把苏姐姐的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今天累了一天,洗个热水澡能舒服点。”苏姐姐没说话,只是跟着恒姐姐走进浴室。恒姐姐打开热水,水流哗哗地淌出来,很快就弥漫起白色的蒸汽,把浴室里的温度烘得暖暖的。

    恒姐姐帮苏姐姐解开连衣裙的拉链,指尖蹭过她后颈的皮肤时,放轻了力道——她知道苏姐姐怕痒,也怕疼。连衣裙滑落在地,露出苏姐姐身上淡淡的疤痕,那是以前被剧情控制时,不小心撞到桌角留下的。恒姐姐的目光落在那些疤痕上,眼底的心疼又浓了几分。

    水流裹着热气漫过脚踝,苏姐姐站在花洒下,闭上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恒姐姐拿起沐浴球,挤上淡淡的薰衣草沐浴露,轻轻揉出泡沫,然后帮苏姐姐搓背。她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避开了苏姐姐之前捶桌子发红的指腹,也避开了那些浅浅的疤痕。

    “水温还合适吗?”恒姐姐的声音混在水流声里,温柔得像羽毛。苏姐姐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嗯”声。热水冲走了身上的疲惫,却冲不走心里的恶心——一想到精神哥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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