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哥把手机往红木办公桌上一摔,钢化膜裂纹顺着屏幕中央蔓延开,像他此刻拧成死结的眉头。上周在叶双双那儿吃的瘪还堵在胸口——明明是他精心设计的局,最后反倒成了圈子里的笑柄,连几个合作方都拐弯抹角地问他“是不是跟个小姑娘较劲儿输了”,这口气他咽不下。
秘书端着咖啡进来时,手指都在抖,生怕这位爷又把火撒在自己身上。“顾总,下周城西艺术馆有场慈善晚宴,邀请函刚送来,江家、林家那些名门都确认出席,台上还安排了小提琴、芭蕾这些表演。”
精神哥猛地抬头,眼底的阴翳瞬间被算计取代。他抓起手机,翻出黄毛哥和寸头哥的聊天框,指尖飞快地敲字:“下周晚宴,叶双双会去,咱们找机会让她出丑,让她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黄毛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嗓门大得能震碎听筒:“哥!早就该治治那叶双双了!让她长长见识,知道谁才是圈里说了算的!”
精神哥嗯了一声,又点开寸头哥的消息,对方倒是比黄毛稳重点,字里行间带着顾虑:“哥,台下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要是弄砸了,咱们以后在圈子里不好立足,得计划周全点。”
“放心,”精神哥对着电话冷笑,“我已经有主意了,到时候你们配合就行。”挂了黄毛哥的电话,他又翻出另一个号码,备注是“苏柔柔”
电话接通时,苏姐姐正在别墅的画室里调颜料,画布上刚铺了一层淡蓝的底色,是她想画的海边日出。
听到手机铃声,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指尖瞬间冰凉,颜料笔“嗒”地掉在调色盘里,靛蓝的颜料溅在白色围裙上,像一块洗不掉的疤。
“顾哥哥,找我有事吗?”她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厌恶的娇柔,那是剧情强加给她的语气,不是她自已该有的样子。
精神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施舍般的傲慢:“下周有场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几乎是条件反射,苏姐姐脱口而出:“好的,顾哥哥,人家一定会去的,到时候人家会给你个惊喜。”
“嗯,”精神哥没多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苏姐姐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下一秒,她猛地把手机摔在桌上,拳头狠狠砸向实木桌面——“砰”的一声,震得桌上的颜料盘都晃了晃。
“恶心死了!还是没办法摆脱!”她盯着自己的手,指腹已经红了一片,甚至有点发麻,可这点疼远比不上心里的憋屈,
“他妈的,老子的工作都丢了,再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继续干我自己的活?”
“苏柔!”恒姐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着苏姐姐爱吃的草莓蛋糕,一进门就看到苏姐姐垂在桌上的手,红得刺眼。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苏姐姐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心疼:“别捶桌子了,很疼的!你要是生气,就撒在我身上,别跟自己过不去。”
苏姐姐转过身,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哽咽:“他让我下周去参加晚宴,我不想去,可是我的嘴已经说了‘好’……我不想跟他待在一起,每分每秒都不愿意。”
恒姐姐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温柔:“别担心,我会陪在你身边的。到时候我跟着你,他不敢对你怎么样。”苏姐姐靠在恒姐姐肩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打湿了恒姐姐的衬衫,心里面可谓是无比的憋屈,
而此刻,另一栋别墅里,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是精神哥发来的消息:“下周晚宴,在门口等我,到时候挽着我的手一起进去。”
我嗤笑一声,把手机递给旁边的小林(实体男性)。小林凑过来,透明的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他又想耍什么花样?”
“还能是什么,”我靠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橘子剥着,“上周输了,想在晚宴上找补回来呗。”小林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干净的手腕。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很坚定:“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要是他敢找事,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心里一暖,把剥好的橘子瓣递给他每次我还是会习惯性地分享。“我不是怕他,”我叹了口气,“就是怕他脑子不正常,在晚宴上干出什么离谱事,到时候连累其他人就不好了。”尤其是苏姐姐——我早就知道,她是被剧情控制的,那些娇柔的话、附和精神哥的话,都不是她真心想说的。一想到她可能又要被迫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我就忍不住担忧,还有点心疼。
小林点点头,把手机还给我:“那你就先答应他,到时候见机行事。晚宴要穿的裙子,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在衣帽间里,你去试试?”
我跟着他走到衣帽间,打开衣柜,一条蓝色渐变的长裙挂在正中间——裙摆从浅蓝过渡到深海蓝,像把整片星空都缝在了上面,领口是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