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观众席上有人喊了一声,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姐姐们都坐直了身子,赵姐姐的应援牌举得更高了。
音乐渐渐加快,到了第一个跳跃动作——阿克塞尔两周跳。我滑出一段助滑线,前外刃滑行时重心渐渐前移,然后猛地向前起跳,冰刀离开冰面的瞬间,我双手抱紧膝盖,身体在空中快速转体两周。风声在耳边呼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平衡——核心紧绷,腰腹发力,脚尖绷直。落地时,我用左脚内刃轻轻触冰,膝盖微屈缓冲,像天鹅落在湖面上一样轻盈,没有丝毫晃动。
观众席上的欢呼声更响了,评委们也拿起笔,在评分表上快速记录着什么,眼神里带着赞许。小林站在挡板外,脸上带着笑,对着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我没有停顿,继续滑行。接下来是后内点冰三周跳——我用右脚后内刃轻轻点冰,身体腾空而起,空中转体三周,双手自然下垂,保持身体的稳定。落地时,右脚先触冰,膝盖微屈,然后过渡到左脚滑行,整个动作干净利落。
“太稳了!”江姐姐的声音透过人群传过来,带着激动。
紧接着是旋转动作——燕式旋转。我单脚滑行,左脚冰刀牢牢“咬”住冰面,右腿向后伸直,脚尖绷直,身体前倾,手臂像翅膀一样展开。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裙摆在冰面上划出一道圆形的轨迹,像天鹅在湖面旋转时留下的波纹。旋转到第五圈时,我慢慢放慢速度,过渡到蹲踞旋转——双腿屈膝下蹲,身体前倾,双手抱住膝盖,旋转的轨迹渐渐缩小,冰刀在冰面上留下一圈圈细密的痕迹。
观众席上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盯着冰场上的我,连呼吸都好像变轻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冰面融为一体,音乐的旋律在耳边流淌,穿越后的委屈、精神哥的刁难、练习时的疲惫,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滑行和旋转带来的畅快。
音乐渐渐推向高潮,到了我最有把握的联合旋转——从燕式旋转过渡到蹲踞旋转,再到直立旋转。我先做了一个燕式旋转,然后慢慢起身,双腿伸直,双手举过头顶,进入直立旋转。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像陀螺一样,冰刀在冰面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圆形轨迹。最后,我猛地收紧核心,旋转速度达到最快,然后慢慢放慢,以一个优雅的燕式平衡结束旋转。
“哇!”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惊叹,掌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舒姐姐在观众席上用力鼓掌,恒姐姐拿出手机,正在录像;苏姐姐和肖姐姐互相看着,眼里都闪着泪光;赵姐姐举着应援牌,跳着喊“小文最棒”;江姐姐则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接下来是步法组合——莫霍克步和乔克塔步的结合。我用莫霍克步完成方向的转变,冰刀在冰面上轻轻滑动,身体像流水一样灵活;然后过渡到乔克塔步,双脚交叉着滑行,速度均匀,手臂自然摆动,配合着音乐的节奏。步法组合完成后,我滑出一段流畅的前内刃弧线,为最后一个跳跃动作做准备。
最后一个动作,是萨霍夫跳。我滑出助滑线,用左脚后内刃起跳,空中转体两周,双手抱紧膝盖,脚尖绷直。落地时,我用右脚内刃触冰,膝盖微屈缓冲,然后滑出一个漂亮的弧线,来到冰场中央。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我单脚站立,另一只脚向后抬起,手臂举过头顶,身体微微倾斜,像一只停在湖面的天鹅,完成了最后的结束姿势。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亮。观众席上有人站起来鼓掌,还有人挥舞着荧光棒;评委们放下笔,对着我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明显的赞许;姐姐们更是激动得跳了起来,赵姐姐举着应援牌,肖姐姐抱着花束,江姐姐甚至吹起了口哨。
我对着观众席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滑出冰场。刚到挡板前,小林就跑了过来,手里拿着毛巾和温水:“小文!你太厉害了!刚才的旋转和跳跃都完美!”
我接过毛巾擦了擦汗,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姐姐们都冲了过来。肖姐姐把粉色康乃馨递到我手里:“小文,你太棒了!这束花给你!”苏姐姐帮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刚才的阿克塞尔两周跳,比练习时还要稳!”恒姐姐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就知道你可以。”江姐姐笑着说:“精神哥要是在这儿,脸肯定又要黑成锅底了!”赵姐姐举着应援牌:“我刚才录像了,回去给你剪个高光视频!”
我抱着花束,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大家,心里像被灌满了蜜糖,甜得发慌。这是我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着,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纯粹的喜悦和关心——不是因为我是谁的女儿,不是因为我要嫁给谁,只是因为“我是叶双双”,只是因为我完成了一场自己喜欢的比赛。
大概过了十分钟,广播里开始公布比赛结果。我的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攥着小林的手。小林感受到了我的紧张,轻轻回握我:“别担心,你刚才的表现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