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的阳光,是被揉碎的金箔,透过别墅落地窗的纱帘,轻轻落在我枕边。我睁开眼时,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草莓甜香——不用想,一定是小林在做早餐。
趿拉着软底拖鞋跑下楼,果然看见开放式厨房里那个熟悉的身影。小林系着我去年送她的草莓围裙,正站在吧台前切新鲜草莓,淡粉色的果肉被切成均匀的小块,落在白色瓷碗里,像撒了一把碎宝石。她手边的平底锅正冒着轻烟,里面是正在煎的草莓松饼,黄油的香气混着草莓的甜,漫得满客厅都是。
“醒啦?”小林回头,看见我揉着眼睛的样子,忍不住笑,“再等十分钟就能吃早餐了,今天特意多放了草莓酱,给我们的‘准选手’补充能量。”
我凑到她身边,盯着锅里的松饼咽了咽口水:“小林,我今天有点紧张。”不是怯场的紧张,是那种心里揣了只蹦跳的小兔子,既期待又有点慌的感觉——毕竟这是我第一次站在正式比赛的决赛场上,还是穿着苏姐姐特意为我定制的比赛服。
小林放下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掌心带着刚切完草莓的微凉:“紧张很正常,但你忘了我们这一周练了多少遍?从私人冰场的晨练到晚上的动作复盘,你的阿克塞尔两周跳落地越来越稳,联合旋转的衔接也比上次比赛流畅太多了。而且,姐姐们今天都会来给你加油,我也会一直在场边陪着你。”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我知道她为了我的决赛做了多少准备——前几天去取定制冰鞋时,她特意让师傅在鞋舌里加了一层薄海绵,就因为我提过一次租来的冰鞋磨脚踝;昨天晚上,她还对着虚拟屏幕反复看专业选手的比赛视频,把我可能需要注意的细节都标成了红色,直到凌晨才睡。
早餐桌上,小林把淋满草莓酱的松饼推到我面前,又给我倒了一杯温牛奶:“快吃,吃完我们要早点去赛场,恒姐姐说私人冰场的热身区今天特意为你留了最好的位置,不容易被其他选手打扰。”
我咬了一大口松饼,外酥里嫩的饼身裹着酸甜的草莓酱,暖意从舌尖一直传到胃里。忽然想起第一次在钢琴室练旋转时,我差点撞到花瓶,小林也是这样,一边递水一边耐心纠正我的动作。那时候我还没想到,自己会真的站在决赛场上,身边有这么多人陪着。
收拾好东西,我们拎着冰鞋袋和比赛服,
开车往市体育中心去。
临走之前,蓝青跟我说
“比赛加油,”
我则是回头笑了笑说,
“好,谢谢你的鼓励,”
蓝青应该也看到了我比赛的视频,
路上,我的手机震个不停——是姐姐们的群聊在炸锅。
苏姐姐发了张自拍,背景是体育中心门口的停车场,配文“小文我们到啦!比赛服已经帮你挂在选手休息室的衣柜里了,记得穿之前先熨一下”;
肖姐姐发了个开箱视频,里面是一束包装精美的粉色康乃馨,“给我们小文准备的冠军花束,必须配得上冰上小仙女”;
江姐姐更直接,甩了张照片,是体育中心观众席第一排的位置,“精神哥那家伙今天没敢来,我把他的位置占了,等会儿给你最响亮的加油”;
恒姐姐则发了条语音,声音里满是稳重:“小文,热身的时候记得先做压步,把脚踝活动开,冰场今天的温度有点低,冰面可能比上次硬一点,落地时膝盖多弯一点缓冲”;
赵姐姐私发了我一张图,是她连夜画的应援牌设计稿,上面画着我穿着淡蓝色比赛服滑冰的样子,旁边写着“叶双双,冰上最亮的星”;
舒姐姐则发了个压缩包,里面是她凌晨整理的“决赛动作易错点”,最后附了句“相信你,我们都在”。
我把手机递给小林看,嘴角忍不住上扬:“姐姐们也太贴心了吧,感觉自己像个被宠坏的小孩。”
小林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我一眼,眼底全是温柔:“因为你值得被宠啊。”
车子驶进体育中心停车场时,远远就看见苏姐姐和肖姐姐站在门口等我们。苏姐姐穿着一身米白色风衣,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礼服袋;肖姐姐则抱着那束粉色康乃馨,还多带了一条浅粉色的羊绒围巾——正是上次她给我织的那条,上面的草莓图案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小文!这里!”肖姐姐看见我们,立刻挥着手喊,声音里满是雀跃。
我跑过去,肖姐姐一把抱住我,把围巾往我脖子上绕:“今天风大,滑冰的时候围上,别冻着脖子。等你拿了冠军,我就把这束花给你戴上。”
苏姐姐笑着把礼服袋递给我:“比赛服我昨天特意拿去熨过了,你去休息室试试,不合身的话我带了针线包,能当场改。”
我接过礼服袋,指尖触到袋子里柔软的面料,心里暖烘烘的。跟着她们往选手休息室走,路上又遇到了恒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