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小林回头看见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本来想给你做草莓松饼当早餐,结果打奶油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
我走过去,踮起脚,用纸巾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奶油,故意逗她:“我们家小林怎么这么笨呀,打个奶油都能蹭脸上。”
小林没反驳,只是任由我擦着,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下次让小文教我?”
“好啊!”我立刻点头,然后凑到碗边闻了闻,“哇,好香啊,是放了香草精吗?”
“嗯,你上次说喜欢香草味的甜点,我特意加了一点。”小林把打蛋器递给我,“你试试?剩下的奶油你来打,我去煎松饼。”
我接过打蛋器,看着碗里泛着浅黄的奶油,心里满是欢喜。阳光透过厨房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小林煎松饼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动作认真又温柔。我拿着打蛋器慢慢转着,奶油渐渐变得浓稠,泛起细密的泡沫,甜香混着香草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客厅里——这大概就是“家”的味道吧,我想。
早餐吃得格外开心。松饼煎得外酥里嫩,抹上厚厚的香草奶油,再放上两颗对半切的新鲜草莓,一口下去,甜而不腻,满口都是幸福的味道。小林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时不时递过一杯温牛奶:“慢点吃,别噎着,还有很多。”
吃完早餐,我们收拾好东西,就开车去了“冰刃坊”。这家店在市中心的文创园里,门面不大,却很有格调,门口挂着一串小小的冰刀模型,风吹过的时候,叮当作响,像在奏乐。推开门,店里的店员立刻迎了上来,态度很客气:“是叶双双小姐吧?林小姐已经跟我们沟通过了,您的鞋楦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店里的装修以白色和淡蓝色为主,墙上挂着很多专业选手的签名照,玻璃柜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冰鞋,从儿童款到成人款,从基础款到比赛款,一应俱全。店员把我们带到试鞋区,拿出一个木质的鞋楦,上面标着我的尺码:“您先试试这个鞋楦的贴合度,要是脚趾或者脚踝觉得紧,我们可以当场修改。”
我坐在椅子上,把脚伸进鞋楦里——大小刚刚好,脚趾能稍微活动,脚踝也被包裹得很舒服,没有租来的冰鞋那种磨脚的紧绷感。“很舒服!”我抬头对小林说,眼睛亮晶晶的。
小林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按了按我脚踝处的鞋楦,问店员:“这里的海绵能不能再厚一点?她上次穿租的冰鞋,脚踝有点磨红了。”
店员立刻点头:“没问题,我们可以加一层薄海绵,既不影响发力,又能保护脚踝。冰刀的话,我们会按照林小姐给的参数,把硬度调到中等偏软,适合做跳跃动作时的缓冲。”
确定好细节后,店员给我量了更精确的脚型数据,说三天后就能来取鞋。走出店门的时候,我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一想到很快就能有一双属于自己的冰鞋,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
“开心吗?”小林牵着我的手,指尖传来她的温度。
“超级开心!”我用力点头,“等冰鞋到了,我们就去恒姐姐订的那个私人冰场练习好不好?”
“好啊。”小林笑着应下,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家甜品店,“那家店的草莓大福很有名,要不要去买两个当下午茶?”
“要!”我拉着小林就往甜品店跑,风拂过脸颊,带着春天的暖意,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买完草莓大福,我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恒姐姐订的私人冰场。冰场在一家健身俱乐部的三楼,面积虽然不如体育中心的大,但设施很新,冰面也维护得很好,踩上去的时候,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清脆又悦耳。因为恒姐姐打过招呼,冰场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很安静。
我换上租来的冰鞋,慢慢滑了两圈,熟悉了一下冰面的感觉。小林则坐在旁边的观众席上,调出虚拟屏幕,
上面是舒姐姐发的那些动作要点:“小文,我们先练一下落地缓冲吧?舒姐姐说你上次阿克塞尔两周跳落地时,膝盖的弯曲角度可以再大一点,这样更稳。”
“好!”我滑到冰场中央,按照舒姐姐的要点,先做了几次助滑动作,然后起跳——空中转体两周,落地时特意把膝盖弯得更厉害一点,果然比上次更稳了,没有丝毫晃动。
“对!就是这样!”小林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看,稍微调整一下角度,就更完美了。”
我又练了几次,渐渐找到了感觉。小林在旁边时不时提醒我:“核心再收紧一点,旋转的时候别晃”“助滑的时候速度再均匀一点,别突然加速”,她的声音很温柔,却总能精准地指出我的问题,就像当初在钢琴室里一样。
练了大概一个小时,我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