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姐姐立刻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个正往下走的身影上,眼睛瞬间亮了几分。苏姐姐穿了一条奶白色的真丝连衣裙,领口是小小的方领,边缘绣着几簇淡粉色的蔷薇,针脚细得像蛛丝,不凑近看只会觉得领口多了层温柔的雾感。裙子的腰线收得正好,把她腰腹的曲线衬得柔和又明显,裙摆长到膝盖下两指,走动时会随着脚步轻轻晃,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底下是一双同色系的小羊皮平底鞋,鞋头缀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和恒姐姐鞋上的那颗遥遥相望。
她头发没扎,就那样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手里拎着一个浅棕色的爱马仕菜篮子包——不是那种夸张的大尺寸,是迷你款,刚好能装下她的口红、手机和一小包湿巾,包柄上缠了圈同色的真丝缎带,是恒姐姐前几天亲手给她缠的。
“没有久等,”恒姐姐迈开步子往下走了两级,伸手扶住苏姐姐的胳膊,指尖碰到她连衣裙的布料,软得像云朵,“刚在想你今天会穿哪条裙子,没想到是这条,蔷薇绣得真好看。”说着,她抬手帮苏姐姐把耳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苏姐姐的耳朵立刻红了点,轻轻往她手心蹭了蹭。
“好看吧,这可是我特意选的,”苏姐姐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伸手牵住恒姐姐的手,她的手比恒姐姐的小一点,指尖暖暖的,“那我们走吧,我想去上次那家店看看新到的针织衫。”
“好,都听你的。”恒姐姐握紧她的手,两人并肩往车库走。别墅的走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墙上挂着的油画是莫奈的真迹,画的是睡莲,光影朦胧,和走廊里的壁灯相映成趣。
车库在别墅的负一层,推开厚重的实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整齐的车,最靠近门口的是一辆迈巴赫S级,车身是低调的深黑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司机已经恭敬地站在车旁,见她们过来,立刻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内饰是定制的米色真皮,座椅上放着苏姐姐喜欢的 lavender 香薰靠枕,脚垫是羊绒的,踩上去软乎乎的。
恒姐姐先让苏姐姐坐进去,自己才跟着坐进去,顺手把车门关上。苏姐姐靠在她肩上,拿起中控台上的水果盘——里面是刚切好的晴王葡萄,颗颗饱满,是管家早上从果园现摘的——递了一颗到恒姐姐嘴边,“吃葡萄吗?好甜的。”
恒姐姐张嘴接住,葡萄的清甜在嘴里散开,她侧头看了眼靠在自己肩上的人,阳光从车窗缝里漏进来,落在苏姐姐的发梢上,泛着浅金色的光。“甜,”她轻声说,“比不过你。”
苏姐姐的脸更红了,伸手掐了下她的腰,“就会说这些。”
车子平稳地行驶了二十分钟,停在了上海恒隆广场的门口。门童立刻上前开门,弯腰时姿态恭敬又得体——这里的工作人员几乎都认识她们,毕竟这两位是常年在顶层奢侈品店消费的VIP,每次来都不会像别的客人那样挑剔,却总能精准地挑走当季最稀缺的款式。
走进商场,冷气带着淡淡的香氛味扑面而来,一楼的橱窗里摆着最新款的爱马仕 Birkin,二楼以上则是各大高端品牌的门店。她们径直走到三楼的 Loro Piana 门店,店员立刻笑着迎上来,语气亲切却不谄媚:“恒小姐,苏小姐,今天我们到了几款新的针织连衣裙,您二位要看看吗?”
苏姐姐点了点头,跟着店员走到衣架前。她先是挑了一件藕粉色的羊绒混纺针织连衣裙,领口是浅V领,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袖口是喇叭袖,垂下来时像小花瓣。“阿恒,你看这件怎么样?”她把裙子递到恒姐姐面前,眼里带着点期待。
“好看,”恒姐姐接过裙子,手指摸了摸面料——羊绒混了一点真丝,软得能掐出水来,“这个粉色衬你,你皮肤白,穿这个会更显嫩。”
苏姐姐笑着走进试衣间,恒姐姐则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着,手里端着店员递来的伯爵茶,温度刚好。没过多久,试衣间的门开了,苏姐姐走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裙摆。恒姐姐立刻站起来,眼睛亮了亮——裙子的版型刚刚好,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喇叭袖遮住了她胳膊上的小肉肉,粉色贴在她身上,像把春天的桃花瓣裹在了身上。
“我们苏柔穿这个,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恒姐姐走过去,伸手帮她理了理领口的褶皱,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锁骨,“你转一圈我看看?”
苏姐姐听话地转了个圈,裙摆轻轻扬起,像朵盛开的花。她看着恒姐姐,嘴角带着甜甜的笑:“真的好看吗?我总觉得会不会太粉了。”
“一点都不,”恒姐姐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宠溺,“你本来就该穿这么软的颜色,显得你又乖又可爱。”说着,她低头在苏姐姐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这件必须买,还有没有喜欢的?再挑几件。”
苏姐姐被她亲得脸发烫,点了点头,又挑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衬衫和一条高腰阔腿亚麻裤——亚麻是进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