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哼着动画片主题曲,快乐地吃起了那颗白嫖的肉丸。
4.
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谁已经记不到了,梦里发生了什么也无法描述。但我打心底认为,那一定是我永远无法割舍的东西。
5.
醒过来的时候是陌生的天花板,伤口处还在隐隐作痛,没忍住轻嗯了一声。
“哦呀,醒了?”
我侧过头,拿着小说的南云与市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那姿势优雅得像在拍杂志大片。
花里胡哨的。
“还能在心里骂我说明还挺精神的,既然如此就继续上班去吧,反正时间还早(笑)。”
“对不起哥,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小弟我吧。”
毫无志气的我迅速滑跪。让现在浑身酸痛得像和八个壮汉自由搏击的我去上班,还不如直接321跳了。
我们之间有个漫长的沉默。过了半天,我先忍不住了,问:“你是不是也和我有仇?”
“没有哦。”
很干脆的回答。
我暗暗在心中点头,嗯嗯果然呢。然后抄起床头柜的餐巾纸盒就朝他脸上甩,力气之大不小心扯到身上的伤口。
“你这阴险毒舌混蛋娃娃脸——!”
南云与市笑嘻嘻地侧头躲开攻击,或许这小打小闹在他眼里就像是逗小猫玩一样。一想到这里,心中的怒火就烧得更旺了。
“○○真过分,明明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你根本一开始就跟着那个臭老头在。”
“哪有的事儿,我恰好在附近买东西。”
“我家门口哪儿来的商店!”
气死我了这个家伙,到底想干嘛?能不能直说。
大概是逗累了,他合上小说将其放在床头柜上,而后把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看我。
“为了确认你是不是真的○○。”
我说:“确定了对吗?”
“真直接啊。”漆黑的眼睛盯着我,“如果说『不是』怎么办?”
“那我就和你拼了。”我坦言。
“打得过我吗,就在这里口出狂言。学生时期,你的成绩可是班里倒数哦。”
他换了个姿势,枕着后脑勺,放松且随意地靠在椅背上。翘着的椅子一摇一摇的,每每感觉整个人都会摔倒过去似的。
“骗人,只有枪支组装和射击实战我是倒数。”
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句话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只是为了反驳而下意识的驱使。
嘎吱嘎吱,南云与市摇晃的椅子忽然停住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放毒翻涌着什么情绪。随后他轻轻一笑,用另一只手拂开我额前因汗水粘住的碎发。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他靠得很近,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几乎拂过我的耳廓,带着一丝无奈且近乎叹息的语调。
“所以我很庆幸你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