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了。
虽说很想快点找回记忆,但最近是否有点……
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个场面。
背着工具箱的瘦弱青年和脏辫猛男就这么对峙着,空气里仿佛能听见电火花噼啪作响。
唔哇,我今天特地请的假期哎。不敢在这种状况下高声语的我,只能在心中默默流泪。原本琢磨着再找坂本店长侧面打听一下我的事迹,没想到碰到这茬。
“啊哈哈,看起来大家都很忙的样子,我就先告辞了。”
我摸着后脑勺傻笑,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局面。然而,就在这话音落下的瞬间,脏辫猛男的拳头直朝我袭来。
时间仿佛被拉长。我能看清他指关节上陈旧的伤疤,感受到拳风掀动我额前的碎发。
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侧身避开拳风,右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左手手肘精准地击向他右臂的肘关节。一连串的动作宛若行云流水,仿佛已经实际操作过千百遍。
或许是我的反应惹恼了他,他利用空出来的左拳朝我袭来。
如果被打到的话,一定会被老板和同事们蛐蛐的吧。这种事情不要啊,说什么新来的员工其实是背地里玩得很花的家伙。
思考的片刻,他的拳头已经逼近我的面门。
“把他干掉,不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嘛。”
不知何时,原本蹲在收银台的青年已经抓着脏辫猛男的头发,像是勾刀一样的武器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然而,他的目光没有看向即将要死掉的猛男,而是嘴角带着笑意注视着我。
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感情隐藏在他的瞳孔中。
“犹豫就会败北哦,○○。”
手起刀落,而后,便是尸首分离。
2.
凶残男人叫南云与市,是我的同期,也是豹的队友。
有这狗屎运,我现在就去买张刮刮乐能中大奖吗?
3.
“真过分哎,突然死而复生就算了,转头又拍拍屁股把我们都忘了。○○你啊,果然是个薄情的女人呢。”
南云与市的揶揄从刚刚去就没停过,仿佛要把这几年骂我的份全都给补齐。
失忆这种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呀。再说,我也有在努力寻回自己的记忆嘛。
不过,这话我可不敢对他说。
“抱歉。”
我低下头回答道。此人的愤怒我能理解,所以还是先乖乖道歉吧。
南云与市不说话了。我偷偷抬眼看他,正好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我什么都没说,有时懂得人际交往之间的分寸也很重要。
突然,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实在太过亲昵,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
“啊痛痛痛痛头要捏爆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耶(笑)。”
笑眯眯地加重了力道,我甚至能听见头骨发出的悲鸣。
“这可是惩罚哦,○○。”
话音落在我的耳边,带着嘶哑又深沉的声音。
“擅自忘记我的惩罚。”
4.
我勒个,这人是重男啊。
小千矿我好想你,我需要你的治愈!
5.
好消息,南云与市说可以带我去杀联看看。
坏消息,作为报酬,他拿到我家地址和联系方式了。
哈哈,事已至此,那只能事已至此啦,哈哈。
6.
你知道吗?当人倒霉到极致时,哪怕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看着发生连续爆炸的杀联大楼,我不语,只是一昧地用胳膊擦汗,和搂着我的肩膀发出爽朗笑声的南云与市形成鲜明的对比。
“哎呀,你一回来就撞上好运哎。”
什么好运,爆破杀联大楼吗?
远处又传来爆炸声,这次是一分为二的某个楼层。
话说,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真的不会被条子一锅端吗?
7.
宇田并没有把○○还活着的事情告诉有月憬。
其一,不确定那家伙是否为真。
其二,他害怕有月会就此动摇。
这场蛰伏已久的行动,所有人都抱着必死的信心。
他,也不例外。
8.
“我说你,怎么又愣在原地啊。”
带着疑惑的声音,那人手中的刀与篁的撞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宇田不顾脖颈处不停冒血的贯穿伤,奋力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篁显然也因这突如其来的介入者分神,他的攻势出现了微妙的停滞。那人也恰好抓住这个空隙,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