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发出桀桀的怪笑,扑上面前的男人。弘毅侧身闪避,反手一剑斩向其脖颈,意图致命。然而,剑锋触及怪物皮肤的瞬间,一股剧烈的剧痛猛地从脖颈传来,仿佛那一剑是砍在了自己身上!他闷哼一声,动作一滞,脖颈处凭空出现伤口,弘毅口中涌出鲜血,与此同时,鬼被斩击的部位的皮肤瞬间变得灰败,与弘毅脖颈的伤口完全同步。
“血鬼术,换命替死。”
“父亲!”朔昭转而加入战斗,帮助父亲或者喘息的机会。这鬼拥有共享痛觉的诡异能力!砍得越狠,自身承受的反噬就越重,而怪物本身却能不断再生。
“但是为什么有时有有时没有呢?”
弘毅没有再使出致命的刀法,转而以牵制为主,他不知道怪物的再生是否是无上限的,只能尽全力的限制他的行动,他也发现同步的伤害不是每次都有,但是目前没有发现什么共通点,只能一点一点试探,看向幼子身上渐渐多出来的血口,紧皱眉头。
攻击带来的伤口流血不止,颈伤带来的影响,弘毅的动作开始迟缓,呼吸变得粗重。而鬼的攻势却越发狂猛。一次格挡不及,怪物的利爪即将在他胸前撕开一道血口。
“夫君!”
闲院千绫扑上前将丈夫拉开,利爪瞬间洞穿了她的胸膛。
“母亲!”朔昭挣脱怪物攻势,将前往攻击父亲的利爪一一击退。
闲院千绫缓缓倒下,望向朔昭的目光满是温柔与不舍。
“不能让怪物留在这里。”
朔昭知道母亲的意思,把怪物留在这里等姐姐和二哥回来也是死。
“我知道,母亲。”
看着母亲闭上的双眼,以及还在缠斗的父亲,朔昭却异常冷静。
“朔昭。”弘毅头也不回“这个怪物一直在暗里保护自己的脖颈,这很可能是他的弱点。”
朔昭一边回击,一边观察,战斗中他也受了不少伤。
“可是父亲,他的能力...”
“朔昭,为父最后教你一个道理。”
弘毅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妻子。
“士不怕战死,有意义的牺牲就是一个武士最荣耀的归宿。”
朔昭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知道父亲想要跟这个怪物同归于尽。
“是。”
他们二人配合,朔昭主要替父亲寻找砍头的间隙,但那怪物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意思,死死护住自己的脖子。
弘毅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先前的伤口一直在渗血,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必须要尽快,他将面前怪物的三只利爪齐齐斩断,怪物保持不了平衡,弘毅感受到一只失去知觉的手,竟还有一丝庆幸。
‘只失去了一只手,那么,就斩断他的脖颈。’
弘毅用尽全身的力气挥刀砍向怪物的脖子,可是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将他砍下。
怪物一扫之前的紧张,疯狂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让你们这些蚂蚁以为自己可以活命,最后希望却灰飞烟灭,哈哈哈哈我真享受你们最后惊慌的眼神啊。”
怪物甩开朔昭,击飞脖子上的刀,一击刺中弘毅的腹部。
“桀桀桀,没有日轮刀,可没法砍断我的脖子。”
朔昭却在下一刻刺中他的眼睛。
是的他看到了,父亲砍断怪物爪子的时候,有一刻怪物只看到了一只爪子,而父亲也只是去了一只手臂,那么,共感的前提是需要他看到才行。
朔昭触碰着没有伤口的眼睛,出手的时候怪物是看向父亲的,所以没有注意到他。
不能再拖了,姐姐他们马上就要回来了。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离家里远点的地方。
下一刻怪物恼怒的声音传来
“啊啊啊啊!你这家伙!”
看着怪物恢复异常缓慢的眼睛,心下了然。
随后,朔昭一边奔跑远离庭院,一边往后山跑去。
怪物也在后面紧追不舍。
“该死的臭虫!不许跑!”
要限制他的行动,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怪物的视野应该是不会落下他的。
那么,最优解就是刺中他另一只眼睛。
刹那,朔昭回头,一刀刺中另一只没有受伤的眼睛,恍惚间好像看到怪物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感受到视野瞬间消失一半,没有停顿,快速挥刀斩下怪物的六肢。
“啊啊啊啊!”感受到身体失去平衡,怪物更加恼怒。
“该死的臭虫,该死的臭虫,该死的该死的,我要把你的四肢都拔下来再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吃掉!”
朔昭用仅剩的视野看着怪物快要恢复的四肢,重新挥刀砍下来。
“等你的眼睛能看到再说吧。”
能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