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打打太极,以对方的伶俐,应该很快就能从自己的态度里品出拒绝的意味,考虑到自己一贯对瓷没什么抵抗力,或许对方还能从自己手里捞到点别的好处,然后祂们就桥归桥、路归路,瓷会马不停蹄奔向下一个场所进行游说。想到这里时,俄还微微有些遗憾。
只是没想到瓷如此执着,又或者,自己的态度并不如想象中坚决。
祂陪着瓷越谈越久,久到月色浸润了美人面,如珠如玉。以至于祂一想到对方离开的背影,就觉得风也是错、夜也是错,珠玉合该呆在厅堂上,最好,停留在祂的指尖。
笑容收起,壁炉的火彷若烧残了,此刻蓬勃的光是俄的眼睛,祂直视着瓷说道:
“两个选择,我送你回去,交接完那批货之后我们分道扬镳;
或者,留下来。
或许无法阻止明面上贸易的停滞,但我可以替你遮掩别有用心的“眼睛”和“耳朵”,在“地下世界”里,我们游走的空间会更广阔。”虽然在美的眼皮底下搞这一套很危险,但至少今晚的瓷,值得让祂去冒这个风险。
祂将剩下的酒尽数倒进瓷的玻璃杯中,直至满盈、岌岌可危。
“想好了吗?”
“我到底要什么,你一直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