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那扇大门。
门后面的香味更浓,它扫视一圈,凭感觉认定了长桌最中间那个白色的圆圆的物体,啊,它是如此的圣洁——尽管小资其实并不知道圣洁是什么意思——它只从联嘴里听到过这个词,那时联用它形容一座纯白的雕像,于是在小资的脑海里,“圣洁”成为了与白色挂钩的、最美好的形容词。
它不由得向它靠近,锋利的喙仿佛也因为触碰到的柔软而变得温柔。
它尝到了,如想象中的一样,如此的绵软,如此的蓬松,如此的甜美……呃?
在那个物体进入口中的第二秒,小资察觉到了古怪,它怎么……是酸的?还带着一点点诡异的拉丝质感,仔细一品,苦涩的臭味也反了上来。
不对!十分有十二万分的不对!
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就先替小资做出了反应,它“哇”地吐出嘴里剩余的东西,踉踉跄跄地试图找水冲淡嘴里的异味,它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盖子没盖严的茶壶。
悲剧从此刻上演。
监控屏前的联已经捂住眼睛,不忍直视。
果不其然,在小资埋头进茶壶喝“水”的下一秒,它浑身一僵,猛地把头拔出来,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瓷从没见过哪只鸟能咳嗽地如此撕心裂肺,羽毛都炸了开来。
小资苦不堪言。
它喝的时候太急,根本没有注意茶壶里那可乐与红茶混合后形成的液体已经变成了不正常的黑褐色,直到三口之后嘴里尝出味道、鸟类本就跳动更快的心脏开始被可乐与茶中双倍的咖啡因捶打,它在极度的不适当中疯狂呛咳,双翼也不受控制地挥舞——
“——哗啦”小资长近3米的翼展充分张开,不幸的,波及到了离它最近的餐具。盘子碗刀叉向不同方向跌落,有的摔碎在地上,有的摔碎在桌上,而高度最高、波及范围最广的高脚杯则砸在了歌唱不休的莲花蜡烛身上。
“祝你生日——快乐!”被砸倒的莲花蜡烛继续歌唱,声音甚至有一点坚贞不屈。不屈的蜡烛不屈地伸长了“莲花瓣”,火焰飘飘摇摇,点燃了……英精心准备的纸雕。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蝴蝶效应:纸雕点燃了桌布,桌布顺着烧过去,又点燃了新的纸雕,火势惊吓到了咳得头晕眼花的小资,它慌不择路的挥着翅膀逃离宴会厅,扇起来的风不仅刮倒了一片餐具摆设,也给烧起来的火猛加了一把助燃剂——啊,烈焰啊,烧得更猛烈些吧!
最后关头,屋顶仿佛死了一般的灭火器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猛地喷出数道水柱,堪堪浇灭了火焰。
联看看屏幕里潦草的蛋糕、黑了一片的桌布和纸灰、杯盘狼藉的桌面和地面以及被水浇透了的整个大厅,在看看瓷一脸假笑实则额角青筋暴突,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一眼就能望到尽头。
“呼啦——呼啦——”好巧不巧,此时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那两只鸟终于完成任务飞了回来,瓷看着呆滞懵懂、完全看不出来是“罪魁祸首”的小资,仿佛看着自己飞走的一个月的小假期,痛心疾首:
“原来,是资本动了我的蛋糕啊,”祂咬牙切齿道。
——国庆小番外之“是谁动了瓷的蛋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