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
结界消失,小鱼推开门,只看到满地的血污,和沾染魔族气息的残秽。
“魔族?”
“不,是个拿着魔物的小丑。”
什么是小丑?
小鱼不解,但小鱼早已习惯了池月口中莫名其妙的词汇。
“要追吗?”
“不追,他快废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手下败将而已,还是连续十几年败在她手下的手下败将。池月今天是出来喝酒的,不是来自找没趣的。
“可惜了那些上好的酒菜。”
池月感到一阵心烦。
“池月,接下来几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池月摇摇头,她好久没有这么闲了,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见池月不知去哪玩,小鱼趁机邀请:“好久没回襄州看看了,最近碑山盟邀请我参加他们的收徒大会,池月和我一起吧。”
襄州是池月和小鱼诞生的地方,算是两人的老家。碑山盟是由襄州那一带各个家族门派联合起来的地方联盟。小鱼最初离开池塘,第一个接触的势力便是碑山盟,在那结交了许多朋友。
“回去看看也好。”
池月这十几年养着林晨,确实好久没回襄州了,不知那座池塘如今怎么样了。
“太好了池月!我正好给你介绍我的好朋友!”
“所以他就是口中你的好朋友?”
池月看了看眼前穿的花枝招展的小老头,又看了看身旁笑得一脸尴尬的小鱼,无语开头。
“树莓粉配荧光绿,什么审美?”
眼前的小老头踩着十厘米的木拖鞋,却还没池月半个身子高,深粉色的外袍用一根绿色腰带松松垮垮系在腰上,黝黑干瘦的胸膛一览无遗;手上、脖子上、甚至脚踝上是一连串的金银玉镯,伴随他的每一个动作乒呤桄榔响,和老头光溜溜的脑袋一起,闪得池月眼睛疼。
“无知小辈!胡说什么呢!”
老头听见池月的话,气得直跳脚。
“嗤,”池月轻笑一声,“装什么老王八,你小时候穿开裆裤的视频我还留着呢,你要看看吗?”
“什么!”老头子脸瞬间涨得通红,“你居然留影了!”
“什么!”小鱼一脸惊喜,“我要看我要看!”
“池月!你要是敢把留影给别人!我就和你绝交!”
池月:幼稚鬼。
眼前的老头是一只妖,已经九百多岁了。本体是一只长寿蜘蛛,每千年经历一次“蜕壳”,从婴儿开始重新长大变老。
好巧不巧,上次蜕壳时正巧碰上池月,被池月留下了黑历史。、
“毛毛,我们是来取上次那套法衣的。”
毛毛是小老头的外号。
“哼!跟我来吧。”
老头的住处是一座华丽的洞穴,顿满了各式各样的布料和珠宝配饰。
池月和小鱼跟着老头深入洞穴,在一堆衣服里找到一张木盒。
木盒打开,其内是一套石绿色法衣,正是林晨几年前见过的那套。
“尺寸改好了,上面脏的地方我也给你清理干净了,你们自己看看吧。”
老头伸脚一踹,那木盒立即朝池月小鱼飞去,被小鱼抬手接下。
“哇!不愧是毛毛!你的手艺还是那么好!”小鱼眼睛发亮,抬手摸了摸法衣闪着彩光的金丝刺绣。
“池月!碑山盟的收徒大典你就穿这套吧!”
老头听到小鱼的话,抬眼望了望池月。
“我说你怎么舍得回襄州,又要收徒了?”
“不收徒,蹭个酒喝罢了,”池月抬手,身形一转,那法衣瞬间化为一道流光覆在池月身上,转眼便换上了新衣服。
“哼,死酒鬼。”老头没再看两人,撇过头往外走。只看背影更像火龙果了。
“你俩怎么认识的?之前没听你说过啊。”池月笑笑问小鱼,看两人的互动,明显关系很好,而自己这个共友居然到现在才知道。
“想给你个惊喜嘛。”小鱼眨眨眼,显然有事瞒着池月。
“明天就是碑山盟的收徒大典了。”
林晨躺在一张草席上,扒了一根枯草叼着,双手枕在脑后,抬眼遥望着天上的月亮。
耳旁的少年絮絮叨叨,但他的心思早已飘荡到九霄云外。
师父现在在做什么呢?不会还在看那本《时宰相曰》吧。
“少主,您能行吗?要是咱明天暴露了该咋办啊?”
“少主、少主你在听吗?”
“暴露了你就跑,前面有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少主扛着呢,你怕什么。”
林晨斜睨了他一眼,明天要上场的是自己,搞不懂他咋比自己还紧张。
“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