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荒谬,但每次瞧见可爱的师弟抡起大刀挥舞,一刀下去半片竹林全部倒下时,她默然。
至于书话自己,不断试错,得到剑诀后才下定决心用剑,至于天赋什么的,她总道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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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吃完糕点后,书话正准备原路返回继续练剑,大师兄在路上拦住了她,第二个生辰礼是大师兄给的。
精致漂亮的剑穗,和她翠色的剑有些像,书话看着大师兄有些无措的模样,顿了两秒后双手接过,“谢谢。”
大师兄仿佛松了口气,淡淡“嗯”了声,他也没有提这是亲手做的。
书话当着他的面将礼物挂在剑上,晃了晃,“它喜欢。”
剑穗顶端缠绕着一颗碧绿透光的灵石,其身是一个较为复杂的祈福结,书话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前些日她不小心撞见过大师兄在编织它。
“你喜欢就好。”大师兄颔首,或是觉得有些冷淡,不自觉放慢了声音,一字一句道:“生辰快乐。”
“谢谢师兄。”书话声音很平静,随后想起什么,从芥袋拿出糕点递给大师兄。
“吃它。”书话看他,“回礼。”
大师兄垂眼,“自己做的?”
书话应了声,“师弟也吃了。”
修长白皙的手指捻起包装有些惨不忍睹的糕点,大师兄眉眼放松下来,眼底划过一丝笑,“辛苦了。”
“我会吃掉的。”
“不辛苦。”
大师兄又问了几句修习进程,提醒书话不会的可以来问他后先一步离开了,书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大师兄每次看见她都会收敛周身冰冷的气息,还以为她不知,书话握剑掂了掂,剑穗上的灵石碰到剑鞘发出轻响。
好看。
无忧峰足够大,师徒几人休憩之处没有连在一起,其他几位走走路便能到,唯一不同的是二师兄,他住在山顶。
不知是何种怪癖,书话想。
既然送了师兄师弟吃食,其他人也不能区别对待,书话拎着糕点慢吞吞走在上山的青砖上,她不太擅长御剑,身子腾空就有点头晕,或许这是怕高?待踏足山顶后,风烈了起来,吹得人发丝飞扬。
书话回头望去整座山都沉在脚下,还可以看见她自己的房子,视线里变成了一个黑点。
风一吹,雪花尽情扑打在脸上,她倏地握紧路旁的栏杆,真高。
书话兀自摇头,再也不来了。
推开屋门,二师兄正在擦拭玉笛,书话立在门外看了会儿,没觉得有多脏,“坏了。”
再擦就坏了。
二师兄笑出声,“我见是谁,原来又是你这小妮。”
这是在笑话她每次说再也不来,最后却还来得不少,书话淡淡道:“下山就好。”
“那不行。”二师兄摇头,眼底尽是调笑,“我下山了谁还能看到师妹出丑的样子?”
“没有。”书话说,“诋毁。”她边走边掸掉身上的雪花,二师兄施施然起身,迎了过去。
书话眉眼精致五官惹人怜爱,皮肤白得像雪,可偏偏少了几分活气。
那双眼瞳黑黝黝的,常常没半点光,连嘴角都总是抿成平直的线,不笑也不恼,仿佛漂亮只是一层精致的躯壳,里头没半点情绪。
二师兄很喜欢逗弄这样的师妹,他指尖拂过少女的脸蛋,没忍住捏了捏,“怎地?来看师兄委屈你啦?”
书话眨着眼摇头,“不是。”
二师兄又笑,凭空变出一枚玉镯,青色,很素没有雕纹,颜色从镯心到边缘慢慢浅下去,似水墨晕开。
他执起书话的手腕,玉镯被戴了上去,他刮刮书话的鼻尖,“放心吧,克服怕高来看师兄,我怎么舍得懈怠?”
“生辰快乐,师妹。”
书话转着手腕,那镯子初接触皮肤有些冰凉,慢慢的,倒是多了几分暖意,她问:“何物?”
“昆仑玉炼制而成。”二师兄答。
书话接着问:“师兄做得?”
“唉~那可真真是累死你师兄了。”二师兄扶额忧愁。
书话点头,“谢谢师兄。”说罢镯子被她拨弄两下,又说了一遍,“谢谢。”
二师兄也不回答,哼哼笑了两声。
书话话不多,也不怎么能挑得动聊天,她被二师兄好生蹂躏了一把脸蛋,最后糕点放在桌上,瞧着二师兄吃了一口她才离开。
书话穿了件薄薄的短衫,没有多余的绣饰,只在腰间系了一条银色布带,她不喜穿裙,简单的长裤踩着长靴,不管修习还是走路都很方便,只是二师兄怕她冷,又裹了一层宽松的罩衣。
下山的路书话走得缓慢,二师兄告诉她此次宗门大比测验给自己报了名,为了鼓舞书话的士气,忽悠着让书话快快做好准备。
于是书话开始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