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害人的寄生虫,绝对不会放过缠过的人,被击退千万次也会想尽办法害人。
小巳落单被“他们”困住,“他们”想出办法要对付他,想一举让小巳服“他”。
小蝴蝶吃饭的时候听到别的小孩讨论的,“必死无疑”等恶毒的话从他们的口中猜测出。
小蝴蝶丢下饭,拼命跑出用餐楼,去他们说的地方找小巳。
一路跑了很久都没看见人,小蝴蝶想哭。
阿巳千万要没事啊!
在说的地方东南方向远一些,小蝴蝶找到“他们”了。
阿巳被几人形成的包围圈围在中间,“他”一看就知道在施用“办法”。
小蝴蝶连忙跑过去,拼尽全力拨开人堆,查看被人群困在中间的小蛇。
“阿巳,你受伤了吗?他们伤到你没有?”
“没有,蝶蝶,你不该来,我可以处理。”
“你们两个,这时候了还秀恩爱。”现在阿巳六岁,他八岁,“他”是在造谣侮辱他和小巳。
小蝴蝶一边忍受“他”辱骂诋毁,一边检查小巳的蛇身。
还好,一片鳞片也没受伤,行动自如。
这群坏蛋,怎么也不会放过他们,小巳这次给他们个深刻的教训,他不会再阻挠,恶人就应该有恶报!
“他们”早就等不及了,聚集过来缩小包围圈,一高一矮两个“他”的两个跟班来推搡小蝴蝶。在他们行动之前,巳早已看穿他们的目的,发动潜藏的秘诀这次让他们长见识,奋力长到正常蟒蛇大小,直立起身,把他们吓得腿脚发颤,尿骚味慢慢涌起。
“碟碟,趴在我身上。”打架首先要保护蝶蝶,不能丢了西瓜去捡芝麻。
“阿巳,不用放水。”
“嗯。”明白了蝶蝶的意思,他早就想用尽全力狠扁“他们”一顿,要是“他们”敢告去园长那里,他也奉陪到底,正好消了这几个害虫。
巳从“他”先开始杀鸡,尾巴紧紧缠绕,憋得脸色苍白,一直在求饶,说“后悔不该”之类的话,就像苍蝇的飞走,真恶心。
巳不会对除蝶蝶以外的人心软,更何况这么恶心的“他”。就算“他”说得再可怜真诚,他也不会放过“他”,还有“他们”。
卷完一个随意地丢下,阿巳快速移动去卷下一个大块头,最喜欢对蝶蝶动手,蝶蝶身上留的痕迹象历经半个月才变淡。
一个一个逐一收拾,巳的速度很快,就算有跑了的,也没跑多远,很快就被巳追到,施以惩罚。
面对“他们”一个个的被收拾过的惨状,巳平静地问蝶蝶。
“蝶蝶,有想说的吗?”
“走吧,我不想看见他们。”小蝴蝶一眼都不想看见他们,就像你拍死了蚊子,会想看蚊子的尸体吗。
小蝴蝶已经对“他们”无话可说,每一次都在刷新他对“他们”作恶的认知下限。罪有应得,不过如此。
巳转身,要朝卧室走,被吃完饭的小孩们围住,他们在巳被围的时候在吃饭谈论他、诅咒他,在巳成功收拾完作恶的人后又聚过来挡住他们出去的路。
“大蟒蛇。”
“可恶的大蟒蛇!”
“蛇最恶心了!”
“小蝴蝶跟蛇是一伙的!他也恶心。”
“不要放过他们!”
……
这其中大多数是那些天生残缺的羸弱人的大部分,还有冷眼旁观看热闹说风凉话的常人、兽人。
“打起来!打起来……”
“快打啊!怎么不打!”
“这种恶毒的蛇,就应该把他永远消失。”
……
小蝴蝶跳下来站在阿巳前面,伸开双手挡住恶意。
“凭你们也配!”小蝴蝶受不了了,这些弱势小孩现在不再弱势,以霸凌来构筑自己的强势。用歧视贬低的话打压一个健康的正常人,妄想抬高自己的弱势,装聋作哑地伪装强势。
有一刻,他想叫阿巳一起收拾了他们,看他们还敢不敢落井下石。
“蝶蝶别和这群蠢货计较。”
“上来,我来说。”小蝴蝶依言回到阿巳身上,相信他。
“谁再不离开,我就压扁他。”
顿时人群鸟惊鼠窜,立马散开让出一条路。
还是阿巳的话管用。
他不再和其他人说话伤心劳肺,试着依靠长大后的阿巳,保持身心愉快是阿巳期望的。
梦境从回到卧室一直按回忆发展下去,他有时都要迷失在梦境,忘了自己是未来的羿惟舟,叫碟碟不是蝶蝶。阿巳和未来的他没两样,他和阿巳相处经常忘记他不是未来的阿巳,做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