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江时宜等了一会儿没等来青青的蜜唇,等来一句小声的没头没尾的否定。
“什么没有?亲嘴儿没有,还是谈恋爱没有?”江时宜直起身,两手搭在松鹤青的双肩,一脸邪气地盯着他的眼睛。
江时宜的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爱情更是。
松鹤青扭过头,从江时宜的视角看就是:松鹤青沉默了会儿,坚定地说出拒绝。
那
那都完
我江时宜也不是没人要的主儿,
不要就不要,
到时候别求着我要!
“松鹤青!你耍我?好从现在开始我收回我对你的爱,你不配我的爱!”说完江时宜死死盯住松鹤青的脸,然后冷漠地离开。
疾走了五公里,江时宜的头脑才慢慢清醒,心里涌起后悔,我为什么那么冲动,不喜欢就不喜欢,为什么要说出“收回我的爱”这种话,一点回头的余地也没有。
江时宜想舔着脸继续赖在松鹤青身边的可行做法,却一点余地都找不到。突然想到松鹤青明明都宣扬了和自己在谈恋爱,整个校园都要知道了,临到找到他的时候又否认。江时宜心里就发酸。
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天涯何处无芳草……
江时宜试着说服自己,却说服不通。
说不定他嫌我烦,故意这样让我和他决裂,别再缠着他了。江时宜嘴里发苦,接受了这个说法,不追就不追了,我管不住自己的心还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吗?
爱一个人不就是希望他幸福吗?我给不了他幸福……
他高兴就好……
江时宜在外面吹了一晚风,像是终于想通了。
第二天方一果在教室里看到松鹤青遮掩不住的红肿眼睛,“松松,是不是江时宜那坏人欺负你了?”
“没有。”口罩下松鹤青闷闷出声。
“那你眼睛怎么那么红?被谁欺负了?还是谁惹你不顺心了?”
“没有……”松鹤青哽咽说道。
旁边的学员也聚过来。
“松松,我们是你坚强的后盾!你开心我们就开心,你伤心我们也为你难过。”直率的oga率先宣言,旁边不善言辞的alpha们只能用眼神表达对松松的支持。
“青青,我能帮你什么吗?”一个温柔的只到松鹤青胸前的oga关心地看着松鹤青红肿的双眼说出。
“谢谢你们的关心,真的没什么大事,就是……”
“没事,松松不用说出来,你知道有事有我们支持你就好。快点恢复好心情!”方一果适时为松鹤青解围,其他人也没有逼问的意思。
一连消失了几天,江时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所有有关于松鹤青的东西都收起来锁在箱子里,塞到江爸的书房里藏起来。
那天凌晨回来,憔悴失意的人被江爸捉了个现行。
江爸一见他就问:“怎么?终于想通了?”
江时宜从小到大就没为什么人和事伤心郁闷过,这么憔悴铁定是被拒绝了个大彻底,要不然就凭他那没心没肺死缠烂打不要脸至极的作风,怎么会这样,早追着人屁股后面不着影了。
“男子汉就要有男子汉的气概,这么大人了,还死缠烂打的,又不是幼孩了。人家为什么要喜欢你的死缠烂打?”换往日江时宜会不以为然,很无所谓,挑明自己长了一张天妒人怨的好脸,身材又好哪个oga不喜欢或者直接不搭理大男子主义严重的爸。
但这次江时宜被戳中心脏——自己死缠烂打被拒绝。
“所以呢?你也觉得我配不上他?”
江爸面对一时大相径庭的儿子,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敷衍地说道,趁机打压儿子,“对啊,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人家青青老师为什么喜欢你这么个混小子!”
这次江时宜没有反驳自己老爹,不许叫青青,只能自己叫;不是老师,是教导。
只沉默地说出:“真的吗?”
“千真万确!”
“以后别再占人家oga的便宜了,你不害臊,你老爹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光了,我都不敢出门!”
“哦。”江时宜不在意老爹怎么样,在意自己给不了松鹤青要的幸福。
呆在家里浑浑噩噩几天的江时宜做了两个梦,一个是自己决定要出去执行任务了,跑到松鹤青跟前问他有没有过喜欢自己,答案是否定,江时宜痛醒了。
一个是没有那场闹剧,他和青青美满地在一起,过上自己想要并且一直期待的生活——毕业前谈恋爱,毕业后结婚,生了几个小孩,白头到老,恩爱两不疑。
第二个梦有点长,一连做了几天才做完。
江时宜终于和解了,在梦里有过也不算遗憾,反正在梦里我给过青青幸福,在梦里白头也是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