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初对这个夸张的称号都快免疫了,有一个叫就连续有其他人叫。
“有,我爱人是男性oga。”羿初很认真地说。
“男o也可以叫老婆,凭什么只有女生才能被叫老婆,男神你性别刻板印象!”有个女生同样认真地反驳。
“我的错,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我爱人是男的。”
“没事啦没事啦,知道羿教导你最喜欢你爱人了啦!”刚还正色的女生下一秒就喜笑颜开,嘻嘻哈哈地打趣羿初。
“我们回到故事,那年读书的时候嫌夏令营太无聊,又是第一次来到这个这么漂亮的地方,就想四处逛逛,不留下遗憾。”安静的室内出现一片哄笑声。
“逛到一个小学,当时他们是体育课在操场里,隔着校门小野想去逗逗他们。”
“一来二去就熟了,那群崽子们约着一起打篮球。闲来无事索性就答应了,我们在外面的奶茶店等他们放学。”
“打球的时候分为两队,小野和逸、垚两人分在另一队,我和我爱人还有璟儿在一队,剩下的小萝卜头按照人数自行选队。”
“最后谁赢了?”
“是璟儿。”
“羿教导你们队赢了?”
“璟儿身手敏捷,小野防不住他,萝卜头们都被他快速越过了。”
“不是还有另外两个人吗?他们应该是A吧?”
“他们只盯着我和绵绵防,不攻击璟儿。”
“为什么?”有学员大声发表疑问。
“可能是他们喜欢某人,不舍得,只想他赢吧。”
“哦~”起哄声响起,勾得羿初不自觉露出笑容。
“然后呢,教导,破案呢?”
“打完球,跟小萝卜头们就更熟了,小野和绵绵逗他们。他们说自己的事,大多是学校。说新分班后分到个男的数学老师,三十多岁,其他地方调过来的。老是喜欢和班里的女同学聊天,经常挑着和他关系好、长得漂亮的女同学去他的办公室。”
说到这儿,大家都能猜到故事的后续了。
“当时我们感觉不对,小野就问他们有没有熟识的女同学,知不知道男老师单独叫女学生去自己的办公室干嘛。”
“正巧碰上一个,绵绵去问的。”羿初说到这儿不自觉停顿了。
“之后呢,教导。”
大家都安静等待羿初说出故事后续的发展,或许大家都不认为这是一段前辈的少年往事,而是一场血淋淋的作恶回顾。
“结果不出所料,那男老师不安好心把女同学叫进办公室占便宜,仗着学生小不懂,专挑和他关系好的好学生,一时没有被发现。”
“绵绵和璟儿向那位女同学科普了两性知识,告诉她如何向家长求助。最后那位女同学的家长组织了受害人家属去学校拉横幅举报并报警了。”
“后来从小萝卜头口中得知,警察受理了案件,男老师被捉了,有家长扒出他有老婆和两个女儿。学校安排没教过他们的女老师单独把女生们叫出去询问,萝卜头听相熟的女同学说,全班大多数女生都遭过毒手,因为那个女同学学习成绩不好,不爱收拾,也不与老师热络,自始至终置身事外,案发了才恍然大悟男老师为什么对女同学这么热情,有时手还会蹭到同学身上。”
“羿哥,那个畜生的下场是什么?”
“以猥亵儿童罪收押,受害者们未满十二周岁又是公职老师,恶劣程度严重,家长把这件事的舆论吵得沸沸扬扬,挨着的一片区域都知道这件事,学校也不会包庇也不敢,学校正愁怎么给受害者家属交代。”
身败名裂。
在座的年轻泯灭接班人不约而同地脑海中出现这个词。
家长为了孩子在应对上做得非常好,不会为了自己的所谓面子当作无事发生,先发制人揭穿这件事,公开施暴者的信息,在学校门口拉横幅,让学校处于被动状态,报警更是处理方案上的点睛之笔。
羿初不知道这群未来泯灭主要成员心里在想什么,全程都是用平静的语气叙述好像很远之前的往事。但这也掩盖不了它蓬勃的血腥气。
“可能很多同学觉得我们这样做是正义,我想我们只是让真相公之于众。”
“没有什么绝对的事情,自以为是的正义不如一切坦然的真相。我们无法真正同受害者思考,有时受害者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们唯一能做的相对安全的事就是‘说出’真相。”
在座的泯灭人都露出受益匪浅的表情。
“羿教导,也就是说不过多插手,只客观真相。”Zero一脸严肃地说出自己的见解。
“随机应变也是有效手法,但我们作为救援人从始至终都要保持客观性,不介入他人因果是必备。”
“你们都太浮躁了,泯灭不是联盟救援队,也不是上帝,无法百应百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