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苏晓笃定地摇头,“梧桐巷就这一家叫‘时光’的咖啡厅,老板是个戴眼镜的大叔,以前总给我留烤面包。去年他倒闭的时候,我还去帮他搬过东西,绝对不会错!”
就在这时,程知拿着平板电脑从里屋走出来,屏幕亮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件。她走到听夏身边,把平板递过去,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听夏小姐,你看这个——这是江总昨天的行程记录,还有公司的监控录像。”
平板屏幕上,先是一份Excel表格,详细记录了眠月昨天的每一个行程:上午9点到公司,9点10分进会议室,9点15分律师到达,11点05分会议结束,律师离开公司,眠月回办公室处理文件,直到下午2点才离开公司,去超市买了听夏爱喝的牛奶。
接着,程知点开监控录像,画面清晰地显示着会议室门口的场景:9点15分,律师走进会议室;11点05分,眠月和律师一起出来,两人在门口说了几句,律师转身离开,眠月则拿着文件回了办公室。整个过程,眠月都没有离开过公司大楼。
“江总昨天和律师见面的地点是公司会议室,不是咖啡厅。”程知指着监控画面,补充道,“我已经查了那家‘时光咖啡厅’的工商信息,确实在去年7月注销了营业执照,现在那个位置已经改成了花店。另外,发消息的陌生号码是临时注册的虚拟号码,归属地在外地,很可能是沈先生用来挑拨的手段。”
听夏盯着平板上的行程记录和监控画面,又看了看苏晓手机里的咖啡厅旧照,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眼眶却一下子红了——刚才的怀疑、委屈、害怕,此刻都变成了对眠月的愧疚。她抬起头,看着眠月,声音哽咽:“对不起,眠月,我不该相信他的话,不该怀疑你……”
眠月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没事,是我不好,昨天没跟你说清楚见律师的事,让你担心了。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跟你说仔细,不瞒着你了。”
听夏靠在眠月怀里,眼泪蹭在她的大衣上,心里又暖又愧。她能感觉到眠月的心跳很稳,像每次在雪山陪她守夜时那样,让她觉得安心。
“好了好了,别哭了!”苏晓拍了拍听夏的肩,把手机塞回她手里,“该哭的是你爸才对,耍这种小聪明,还被我们拆穿了!等下我们把这些证据都整理好,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程知收起平板,点了点头:“我已经把监控录像、咖啡厅的工商注销信息、虚拟号码的查询记录都保存好了,这些都可以作为沈先生恶意诽谤的证据,以后不管他再耍什么手段,我们都有应对的办法。”
听夏从眠月怀里抬起头,擦干眼泪,看着苏晓和程知,小声说:“谢谢你们,刚才要不是你们,我可能还在误会眠月……”
“跟我们客气什么!”苏晓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又看向程知,挑了挑眉,“没想到啊程知,你查监控还挺利索,我刚说照片是P的,你就把行程记录和监控都调出来了,配合得不错嘛!”
程知的耳尖微微泛红,她避开苏晓的目光,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声音轻了点:“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你对巷弄的情况熟悉,能快速认出咖啡厅是假的,也帮了很大的忙。”
听夏看着她们俩的互动,忍不住笑了——苏晓大大咧咧地拍着程知的胳膊,程知虽然还是严肃,却没躲开,反而把平板往苏晓那边递了递,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上面的文件。
眠月也笑了,她拉着听夏的手,走到书桌前:“我们把这些新证据也整理一下,写进笔记里,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记录,心里也踏实。”
苏晓立刻凑过来,把自己的手机放在桌上:“我的旧照片可以打印出来,还有去年的新闻报道,我记得本地论坛上有,能找出来当佐证。”
程知则坐在旁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监控录像的时间轴,把眠月昨天在公司的每一个时间段都标注清楚,确保没有遗漏。
阳光慢慢爬上书桌,驱散了清晨的雾气,把屋里照得暖融融的。听夏坐在中间,左边是眠月帮她整理笔记,右边是苏晓翻找论坛报道,对面是程知敲击键盘的声音。她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突然觉得无比安稳——原来,不管遇到什么麻烦,只要有人并肩站在身边,就能把谎言拆穿,把不安驱散。
程知整理完时间轴,抬头看向苏晓:“论坛报道需要帮忙吗?我可以用关键词搜索,更快找到。”
“好啊!”苏晓立刻把手机递过去,“你搜‘梧桐巷时光咖啡厅停业’,应该能找到,我记得标题里有‘老顾客不舍’之类的话。”
程知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指尖偶尔碰到苏晓留在手机上的温度,耳尖又红了点。很快,她找到了那篇报道,发布时间是去年7月13日,里面有咖啡厅倒闭前的照片,还有老板的采访,跟苏晓说的一模一样。
“找到了。”程知把手机还给苏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