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
,我去办”,从来不会多嘴,可现在,却当着听夏和苏晓的面,指出她的考虑不周。“程知,”眠月的声音冷了些,带着点警告,“我的决定,不需要你质疑。”

    “我不是质疑您的决定,是担心这个决定会影响案情进展。”程知没有退缩,目光平静地看着眠月,“听夏小姐不是需要被您一直护在羽翼下的人——上次在雪山,她为了拍雪豹,在雪地里蹲了三个小时,手冻得发紫都没说一句疼;这次整理证据,她凌晨两点还在核对照片时间线。您不能因为担心她受伤害,就忽略她的能力。”

    眠月的胸口微微起伏着,她看着程知,又看向听夏,突然觉得有点无力。她一直以为,把所有麻烦都扛下来,不让听夏沾一点,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可现在,程知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她没看到的地方——听夏早就不是那个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哭的小孩了,是她自己,还没习惯放手。

    “我……”眠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起听夏上次想帮她拆无人机包装,她不让,说“你别碰,零件容易丢”;听夏想跟着她去山脚下的小镇买物资,她也不让,说“路不好走,你在工作站等着”;现在,听夏想自己去面对沈建国,她还是下意识地想拦住。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听夏的眼眶有点红,却没掉眼泪,她看着眠月,声音软了些,“可你从来没问过我想不想。你总说我不懂,总说我应付不来,可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不行?”

    她从相机包内侧的小口袋里拿出那张备用卡,递到眠月面前——卡片是粉色的,上面印着小小的雪豹图案,是苏晓上次送她的。“在雪山最后一夜,我偷偷给所有航拍素材做了双重备份,怕你整理的时候不小心删了。我也想帮你做点什么,不想一直当那个只会等你保护的人。”

    眠月看着那张卡片,指尖轻轻碰了碰,卡片边缘被听夏攥得有点温。她想起那天晚上,她在阳台打电话,听夏说“我去煮点热牛奶”,原来那时候,她不是去煮牛奶,是在蹲在书桌前备份素材。心里像被热牛奶暖了下,又有点发酸——她一直没看到,听夏其实一直在努力跟上她的脚步。

    程知把手里的证据清单递过来,上面用荧光笔标着重点:“江总,听夏小姐,如果决定出庭,我会提前和律师沟通,制定应对方案——比如提前模拟沈建国可能会问的问题,准备好对应的证据;开庭时我会坐在听夏小姐旁边,有任何情况都能及时应对。”

    眠月接过清单,指尖划过“听夏小姐出庭预案”那几个字,心里的坚持慢慢松了。她抬头看向听夏,见听夏眼里满是期待,像小时候盼着她带糖回来那样,心里的慌慢慢散了。“好,”她轻轻点头,声音有点哑,“我们一起去。但是你要答应我,不管沈建国说什么,都不能单独跟他说话,必须有我或者程知在你身边。”

    听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用力点头:“我答应你!谢谢你,眠月!”

    苏晓拖完地,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递给她们:“这才对嘛!人多力量大,沈建国要是敢耍花样,我们这么多人呢!晚上我请大家吃火锅,庆祝我们‘统一战线’!”

    程知的嘴角轻轻勾了下,虽然很淡,却比平时的严肃柔和了很多:“我已经订好了火锅店,在巷口,离这里很近,晚上六点可以直接过去。”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们身上,暖融融的。听夏喝了口热可可,甜香在嘴里散开,她看着眠月,觉得刚才心里的那点闷,好像慢慢散了。可她没发现,眠月喝热可可的时候,目光偶尔会落在她身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犹豫——她还是忍不住担心,担心听夏会在法庭上受委屈,担心自己的决定是错的。

    下午四点,律师来了工作室。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边眼镜,说话很温和。他坐在听夏对面,详细跟她讲了开庭流程,告诉她面对沈建国时该如何回应,如何辨认担保书上的伪造痕迹。听夏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拿笔在笔记本上记下来,遇到不懂的地方,会主动问“如果他说‘我是你爸,你就得帮我’,我该怎么说”。

    眠月坐在旁边,看着听夏认真的样子,心里的犹豫又多了点。她发现,听夏问的问题比她想的要周全,甚至注意到了“担保书日期和她当时在学校的时间冲突”这样的细节——原来,听夏比她想象中更懂怎么保护自己。

    律师走后,程知去整理文件,苏晓在厨房切水果。听夏走到眠月身边,拿起那份担保书复印件,指着上面的签名说:“你看,这个‘夏’字的竖钩,我平时都会写得长一点,这个明显是慌慌张张勾上去的,一看就是假的。”

    眠月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笑了笑:“嗯,看得很仔细。”

    “开庭的时候,我会把笔记本带上,把所有证据都列清楚,不会让他乱说话的。”听夏的语气很坚定,像在给自己打气,又像在安慰眠月。

    眠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这次,听夏没有躲开。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心里的担心慢慢少了点——也许,真的该试着相信听夏,试着让她自己去面对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