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就回,苏晓会陪你看新到的摄影杂志,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别担心。”
听夏看着她走进雨巷,黑色外套的衣角被风吹得轻轻飘,雨丝落在她头发上,很快凝了层白。她摸出手机,刚想给程知发消息,就看到程知发来的消息:“我在修车铺对面的便利店盯着,沈建国十分钟前到了,身边没带催债的人,但手里攥着个黑色小盒子,应该是录音笔。眠月的录音笔我见过,续航够,你别慌,我会盯着。”
听夏盯着屏幕,指尖攥得发白。窗外的雨还在敲玻璃,苏晓递来的热可可已经凉了,她却没心思喝——她不知道眠月和沈建国会说什么,不知道录音笔里会记下怎样的对话,更不知道这场雨巷里的孤约,会在不久后,变成一道横在她和眠月之间的、浅却难跨的误解。
巷尾的修车铺挂着褪色的红招牌,“老李修车”四个字掉了半块漆。江眠月推开门时,一股混合着机油和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沈建国坐在破沙发上,面前的矮桌上放着个搪瓷杯,里面的茶水早凉了,烟蒂扔了一地。
她没坐下,只是站在门口,手悄悄按了下内袋里的录音笔开关——指示灯在暗处亮了下,细微的“咔”声被雨声盖过。“说吧,你要什么。”她的声音像山上刚化的雪水,冷得没一丝温度。
沈建国抬起头,嘴角勾着笑,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小盒子:“江小姐倒是痛快。也没别的,听夏欠我的赌债,你替她还了,我就再也不找她。”
录音笔的指示灯在暗处持续亮着,把每一句话都刻进芯片里。而雨巷外的便利店,程知握着手机,镜头对准修车铺的门,屏幕上的时间一秒一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