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负义恶女


    “好吃是好吃,但是吃了快一个月,老板还拒不创新。”

    孟律近一年都不会想吃蛋炒饭了。

    “江岑西,该你了。”

    “给我讲讲你的事。”

    江岑西还没来得及拒绝或者转移话题。

    孟律就拉着他朝卧室走。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退烧药生效后,困意席卷,回应孟律时总是慢半拍。

    瞬间天旋地转,跌落在了柔软的床褥里。

    他这段时间累狠了,解决完家里的事,没有停顿,第一时间去找孟律。

    神经紧绷,抱着不安忐忑,反复确定他不是一个人。

    直到他得到了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回应。

    骤然贴到枕头,疲惫慢慢涌上来。

    江岑西却不愿意就这样睡过去。

    “困吗?”孟律问。

    江岑西勉强打起精神摇头。

    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的锁骨,孟律的重量慢一步被感知到,头发滑下来,落在心口处,又被孟律自己挽在耳后。

    他们靠的很近,

    呼吸留下痒意。

    江岑西环过她的肩膀,孟律顺势俯身在他脸颊落了一个吻。

    “我的故事没什么好听的。”

    江岑西闭上眼睛。

    “我爸酗酒家暴,小时候会挨打,慢慢长大一点,我会打回去,直到他再也不敢对我动手。”

    “他在我初三那年染上赌博,从小赚到破产仅仅用了一年,家里的房子差点被抵押,他和要债的人起了争执,被失手打死了。”

    “我妈……”

    江岑西顿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点。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她有了新的家庭,还生了一个孩子,比我小六岁。”

    “很糟糕吧。”

    江岑西竟然还笑了一声,

    他学不会将痛苦倾诉出去缓解自己的难过,他在忐忑这个故事会不会让听者生厌。

    那么糟糕的家庭。

    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人没什么信誉可言。

    随着他长大,罗雯对他的恐惧与日俱增。

    仿佛他身体里留着另一个人肮脏的血脉,随时会变成发狂的野兽。

    “孟律,我没有家人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

    “我也没有妹妹了。”

    江岑西捧着她的脸。轻声低语,眼睛湿漉漉的,藏着很深的痛楚。

    孟律想亲亲他,

    刚低下头,就听他低低哀求道:“孟律,做我妹妹吧。”

    “我可以学做饭,每天送你上课,我可以把房产证改成你的名字,供你上大学。”

    所以,可不可以分手后,继续做家人。

    “我……”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

    “江岑西,你把自己当什么?”

    “我叫你几声哥,你还真把自己当哥哥了?”

    孟律冷意的声音让他瞬间清醒,有些难堪地睁开眼。

    下一瞬,濡湿的触感从锁骨处传来。

    江岑西瞳孔紧缩,

    下意识扶住身上人的腰。

    孟律双手撑在他的身边。

    作势要咬,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变成酥酥麻麻的感觉。

    仿佛有火苗在烧。

    “你再说一遍?”

    “你把我当妹妹?”

    膝盖从中间压下来,双腿被迫分开,身体倏然弓起,牙冠颤栗。

    那双可怜的眼睛里瞬间蓄起水雾,还带着几分茫然。

    “疼。”

    孟律动作顿住,摸了摸他的脸,竟然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比刚才还要红。

    只好吻他,从眼睛吻到锁骨,掌心下的身躯滚烫灼热,接触骤然冷却的空气,不住向远离她的那处躲。

    直至头部悬空差点落下床。

    慌乱间攀附住孟律的脖子,被她抵在床头。

    “哥?”

    “这是妹妹该做的事吗?”

    孟律指尖触碰他瘦削的锁骨,隔着布料下滑,耳边呼吸变得急促,断断续续,身体颤抖。

    胸部的肌肉开始充血。

    “哥,还疼吗?”

    孟律咬着他的耳垂,江岑西困在方寸之地,逃无可逃。

    像要提醒他在做什么一般,故意叫他哥。

    孟律再压过来时,江岑西没了最开始的惊慌。

    缓过来后,

    疼痛随着她若有似无的轻吻远去了。

    神经紧绷到了极致,陷入另一种混沌,思绪越来越远,抑制不住的喘息声漏出几分。

    “江岑西,还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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