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些泛白。
他意识到自己像个变态一样。
孟律强硬抬起他的脸,看到他躲闪的眼睛,
突然碰了碰他的额头,惊讶道:“这是什么?”
“什么?”江岑西下意识抬头,下颌绷紧。喉结滚动。
孟律扶上他的脖子,微微用力,喉结在掌心中颤动。
一手捧着他的脸,顺势吻在唇边。
呼吸交错。
孟律骂他:“变态。”
江岑西瞳孔紧缩。
正想开口解释,唇边又落了一个吻。
将一切的解释都堵住,这次停留的时间久一点。
江岑西的呼吸烫,脸颊也烫。像抱着一个火炉。
孟律把他按进沙发里,摸了摸他的脖颈。
撩起衣摆,摸到了温度滚烫的腹部。
江岑西身体瑟缩,像拉紧的弓弦。
“江岑西,你是不是有点发烧了?”
“家里有药吗?”
江岑西按住她在胸前乱动的手,仰躺在柔软的布料里,呼吸困难。
眼睛盛满稀碎的水色,映着光源,盛满孟律的身影。
衣摆被蹭起一块,被烧灼到潮红。
他终于找到空隙徒劳解释:“不是变态。”
灯光刺目,他说完,就用手腕挡住了眼睛。
他只是怕,明天等不到孟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