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冷战,孟律单方面和他切断联系,她一贯没什么良心,无非是怕江岑西装了这么久好人,突然卸下伪装。
她已经走到高考这步了,马上就会离开,她一定要离开。
孟律那个时候在江岑西面前总是抬不起头来,她恨自己,同样也恨江岑西,为什么没有毁了她呢?他应该像孟余一样,一次次给她希望又一次次把她丢下,然后冷漠地看着她烂在这里。
江岑西只是任由她报了最远的大学,临别那一天还像往常一样,亲自把她送去车站。
“孟律,以后好好生活吧。”
替他离开这里,洒脱的活着。
孟律没办法只当这是故事,回忆一同涌上来,恍然发觉心底的怨恨竟一分也不曾减少。
心口扎着一把刀,血淋淋的伤口难以愈合。
手机振动。
[不嘻嘻:谢谢你,拍的很好。]
孟律缓缓抬眸,冷笑一声,全部点了撤回。
好什么好!
[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