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负义恶女
完,径直走出去,看到站在门口的江岑西时,罗雯诧异道:“你也画吗?”

    孟律转了转手里的眼线笔。

    “阿姨,我给你们一家人画一样的呀。”

    江岑西和罗雯错身走进来,

    好半晌就这么靠着化妆台,他今天格外沉默,灯光却偏要将一切照亮,眼底纷乱压抑的苦涩无所遁形。

    直到一双手摸上了他的脸。

    微凉的指尖从眼角划到眼尾。

    介于桃花眼和丹凤眼之间,锋锐不足,平添多情。

    孟律不想评价他的家人,

    都说子女是父母的债,可明明子女也选择不了父母。

    外人看的明白没意义,深陷其中的人才知道和亲人的拉扯有多么痛苦。

    就像孟余不爱她,一次次把年幼的她丢下,孟律发烧到晕厥时,还是会哭着喊妈妈。

    她上一世活到三十多岁才看清楚,

    江岑西能怎么办呢?

    性子软就要被欺负,另一只手臂也纹身都没用。

    他隐忍到赤红着眼睛,青筋暴起,身体打颤时最让人想欺负。

    “眼睛真漂亮。”

    江岑西眼睫颤了颤,闭上眼睛,配合极了。

    孟律借化妆的名义,从眼睛慢慢摸到鼻尖,指尖再向下,划到唇珠时,江岑西倏地睁开眼睛。

    孟律眼底深深的恶念来不及收回去,笑了一声。

    “我要给你画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