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潮声看着递到眼前的掌心,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手递了上去,“那好吧。”
“来!”
席追牵紧眼前人的手,使用巧劲一拽,踩着马镫的闻潮声顺势落座在了他的身前。
背上突然多了一个人的重量,黑马略微不适应地踩了好几下马蹄,前前后后地走了走。
马背骤然晃动。
闻潮声紧张地僵直了后背,下意识地喊,“席追……”
像是早有预谋。
身后的席追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拉稳缰绳,以半包围的姿势将闻潮声圈在自己的怀中,“别怕,我在呢。”
闻潮声紧绷的神经松了点,但落在耳畔的安慰,却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席追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马下的诺布,又对着闻潮声问,“哥哥,坐稳了?”
闻潮声再次听见这声称呼,喉结小幅度地一滚,“啊?嗯。”
“驾!”
下一秒,席追就娴熟地操控着马匹,带着闻潮声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
被留在原地的诺布挠了挠头,有些费解:
啊?
不太懂。
他们首都来的人得这么抱着骑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