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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他和这些人都简单点头问好。

    收拾好琴包,路希平拎起自己的东西,去了吸烟室。室内没有其他人,路希平找到窗口,习惯性地伸手掏了掏裤兜,拿出来一盒刚刚拆封的万宝路。

    这款是水蜜桃双爆,路希平不喜欢烟味太重的烟,基本只是过个嘴瘾,所以他更偏向爆珠类香烟,水果味尤其喜欢。

    路希平拢了拢烟盒,挤出来一根香烟含在唇缝,率先咬开了爆珠,咔地一声脆响。

    而后他拧眉,想点火,但手里没有打火机。

    路希平在两个裤兜和包里都找了找,仍然没找到。他无奈地发现,自己可能根本就没带。

    “找这个?”熟悉的嗓音从后脑勺处传来。

    路希平愣了一下,立刻转身,魏声洋就站在他背后不到一米的距离。

    “...你走路怎么没声?什么时候进来的?”路希平说话时嘴里的香烟会上下抖动。

    他的嘴唇本就偏薄,唇线很凌厉,但偏偏生了一颗饱满的唇珠,看起来比果冻还Q弹。

    魏声洋摊开手,耸肩:“刚进来。怎么,来吸烟室也要跟你汇报才行?走到门口朝你喊一声希平老师,我到了?”

    此人一向嘴欠,得理不饶人,路希平干脆懒得搭理他。

    注意到魏声洋手指夹着一个便利店随处可见的普通款滚轮打火机,路希平缓缓抬起下巴。

    这是一个意图很明显的动作。

    而且是只有熟人之间才能一秒get到的动作,魏声洋低声笑了。他手指转了两圈打火机,忽然走近。

    高筒靴逼近时,路希平凭本能地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住了窗户。

    “干什么?”路希平警惕地看着面前人。

    魏声洋弯腰,定定直视路希平眼睛,“希平哥哥,现在不生我气了吧,嗯?”

    “谁是你哥哥。”路希平听他这么喊一阵不适,忍不住纠正,“你比我早生两个月,别装嫩。”

    “是不是不生气了?”魏声洋只问。

    他几乎将路希平怼在了窗户上,一只手抵着窗槛,拦住了路希平的去路,低头时发丝都快和路希平的额头相触。

    路希平已经被魏声洋在台上那一嗓子喊得什么都忘了,确实提不起来气。

    “那事都过去那么久了。”魏声洋见他不说话,啧了声,“我刚才绞尽脑汁逗你,你好不容易才笑了一下,现在不会告诉我又记仇上了吧?”

    路希平面无表情:“我不是警告过你,没事咱俩别单独见面?”

    “一个星期了哥哥,还没回过神吗?...我哪知道能在吸烟室遇见你啊,而且怎么连偶遇都不行,难道那天我真的没让你感觉到哪怕一点点的舒服吗...”魏声洋嘴角向下,一副马上要哭的表情。

    靠。

    明明就是这人不请自上,怎么搞得好像他还很委屈一样?!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别废话了,要么点烟,要么打火机给我。”路希平一胳膊肘戳在他腰上,满脸脏话,“你当这里是自己家吗。”

    他们现在的距离实在是过近,超出了正常社交范围,连对方脸上的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以至于魏声洋又一次描摹了路希平的脸,从眉梢到鼻尖,再往下,是柔软甘甜的嘴唇。

    他尝过一次里面的曼妙,电光火石间,唇齿之间的热气仿佛再次氤氲了起来,游荡在嘴盼,让魏声洋忽而怔住。

    ...路希平的舌头原来能那么烫么?

    啧。

    不对。

    他这种时候想这个干嘛?

    不就是做了一次么?又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就是人类之间最本能最原始的欲-望,要以平常的眼光看待,要勇于正视。那不过是最简单粗-暴的一次交互而已。

    怎么可能脑海里就挥之不去了呢?

    鬼使神差地,魏声洋抬起手,摁在了路希平毛茸茸的脑袋上。

    “....”路希平用一种仿佛见了鬼似的表情看着他,身上的刺猬毛陡然刺起,进入戒备状态。

    “..哦。”魏声洋假装没注意到路希平刀子般的眼神,镇定自若地在那脑袋顶上揉搓了几下,毫无章法,这才收手,“行,我给你点。”

    他单手罩着打火机,拇指在滚轮处滑动两下,橙色星火蹿跃而起。

    “你手不想要了是吧?”路希平凝视着他,“我找把刀给你砍掉好了。”

    “别那么小气啊哥哥。”魏声洋继续淡定地点火,手探到路希平嘴边,“喏。”

    路希平顺着他的动作吸了一口气,烟屁股很快被点燃。

    他对尼古丁并不上瘾,也不着迷,只是偶尔会抽几根缓解下心情,就像喝酒一样,也只是小酌怡情。

    路希平站在窗边抽烟,魏声洋则坐在一边玩手机。两人各干各的,谁都没再说话,共处一室的尴尬稍微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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