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你到底为我做了些什么啊!”唐南枝看着这两道深深的伤口,既震惊又心疼。
他把祝清梦抱起,放在一旁的榻上。看到对方痛苦狰狞的神情,唐南枝即刻设好了一个结界,点了一片幽梦引。
幽梦引的雾很快就弥漫到整间房,可祝清梦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痛苦。
“仙君,你为什么要以身过毒,怎么这么傻,我不值得你这么做啊!”
唐南枝用手的抚摸了一下祝清梦因痛路而颤抖的手,温柔在伤口上落下了一吻。
“仙君,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唐南枝捏了一个决,向笛怨逃跑的方向飞去。
离无有庄几十里处的一座深山里,唐南枝看着左手旁的枝叶茂盛的扬树,冷笑了一声,他伸出右手,施法对着黑棕色树干凌空一推,一坨黑色的雾气从树中飞出。
黑雾见自己被发现,立马向远处掠去。
“障眼法,骗骗别人还可以。”看着飞远的黑雾,唐南枝没有去追,而是直接用手中的扇子劈开了这杨树。
被劈开的一瞬间,杨树散发出大量白烟雾,唐南枝用手对着这些烟雾一陇,而后将它们重重的往地面一拍。
一个浑身黑青的怪物就跪在地上,惊讶的看着唐南枝,道:“你不是中了我的生毒吗?”
“解药给我,我可以饶你不死。”唐南枝厉声呵斥道。
“就凭你一个凡人,还想杀了我!”笛怨抬着半张人脸、半张像瘤一样的脸看着唐南枝,笑道。
“好好看看我是谁。”说完唐南枝浑身浮满白金色凤纹,很快他的脸上就出现了一顶白金色凤纹面具。
面具将他的脸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漏出一双血红色的狐狸眼。
“星……星河公子?”跪在地上的笛怨此时内心感到一丝慌张。
魔界现在虽以夜降天为尊,无论什么魔都要听他号令。
可两千年前的南渊,是很混乱的,实力稍微强一些的魔会各占山头,自立为王。等到实力再强大一些,那些魔王就会去吞并其他魔的地盘。
这些魔谁都不服谁,谁也不想居于魔下,直到夜降天横空出世,他告诉众魔,今后南渊以他为尊,众魔都要听他号令。
起初很多魔觉得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可一个月后,那些不服他的魔都被他杀了,剩下的因畏惧他的实力,从此他俯首称臣。
当时的夜降天手下只有一个顾星河,此前南渊从未出现这号魔物。
可短短一月,顾星河便以杀伐果断,灵力强横,手段残忍闻名整个南渊。
众魔从此都以夜降天为主,称他为魔尊。对于顾星河,大家都尊称一声“星河公子”。
“看来你被关了这么多年,还记得我啊,解药!”顾星河心里担忧着祝清梦,言语多是急切。
“就算你是星河公子,生毒也没有解药。”笛怨的语气虽有害怕,但他没有说谎。
这生毒是他用掉了大半身灵力才炼制而成了,中间还加了他吞噬的藤花妖的藤毒。
“再问你一边,有没有解药!”顾星河凌空一扇,就削掉笛怨那半张肉瘤一样的脸,青黑色的血液四溅开来,可是这血液还没接触到顾星河衣服前,就燃起了白色火焰。
看着他面前浮现的火焰,笛怨用剩下的半张人脸颤抖地回复道:“星河公子,这生毒的确是没解药,可对于身为魔的你来说,只会痛几天而已!”
“如果不是对方不是魔呢?”顾星河用扇子往前一扇,周身的火焰都飞进了笛怨还在流血的那半张脸。
白色火焰接触到那片黑青色的血肉,发出滋滋滋的声音,痛的笛怨都没力气支撑这跪姿,可他动不了,他浑身都被顾星河禁锢住。
笛怨咬牙回答道:“若……是……凡人,就会……活活疼死。”
“若是仙人呢?”顾星河语气冰冷地问道。
“若是仙……”笛怨听到顾星河的话语,先是一愣,而后便猜到了祝清梦的身份,想到一个魔居然为了一个仙挡下生毒,这冷心冷肺的顾星河一定是爱上了那位祝清梦,他的心里痛快极了,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
两千年前,笛怨还是一个小肉球时,亲眼看到顾星河杀了他大部分的族人,剩下的族人为了活命,不得已向夜降天俯首称臣。
他不甘心,便在两百年前来到了人间,打算这辈子都不回南渊。
可没过多久,他就被人间的一位道士发现了身形,封印在无有庄下。
那道士和自己的妻子有一个儿子,在他们死后,他们的儿子内心十分痛苦,那些精神上的苦痛对于笛怨来说极度美味的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