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逐流也急忙提剑来相助,不过在唐南枝看来他完全是来添乱的。
落芜苑脸上的表情逐渐从狰狞变得痛苦,往事一幕幕浮现,她都做了什么啊!
伯秦柳死了,是她杀的,是她亲手将剑捅进了他的胸膛。
她低头看到落在她身旁的绿绸,觉得一阵恶心,这绿绸,是她用伯秦柳死后骨血炼制成的啊!
她究竟做了什么啊!
祝清梦探查到她心中惑术已除,便解除对她的禁锢。
“我是怎么了。”洛芜苑抬起头,眼角通红,神情痛苦而又迷茫的看向祝清梦。
“洛庄主,你中了笛怨惑术,它能激发出人底最残忍的想法,发生的一切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祝清梦说完便想去帮唐南枝他们,可衣角却被趴在地上的洛芜苑死死拉住。
洛芜苑语气虽有指责,但更多的确是痛苦,问道:“你为什么要解开惑术,你为什么要我清清楚楚记得这些,为什么。”
说到最后洛芜苑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悲鸣,这充满绝望的悲鸣声传到了正在和唐南枝交战的青城耳朵里,她眼神逐渐变得黯淡。
突然与唐南枝交战的所有弟子都倒下了,一根很细小的,不易让人察觉的黑针,如离弦之箭,飞速向祝清梦射去。
“不好。”唐南枝想施法拦住这黑针,可发现自己根本的灵力根本捕捉不到它。
莫非是笛怨一族的生毒,生毒一出,收不回,灭不掉。
唐南枝心下大乱,来不及多想,直接瞬移到在祝清梦面前,替他挡下这一毒。
黑针无视唐南枝周身的防护,直直进入了他的心脉。
痛,太痛了,唐南枝感觉有无数小针在他血脉中游走,它们游到了他的脑子里,他的眼睛里,他的嘴巴上……。
唐南枝想用灵力逼出这些小针,可在体内根本找不到任何针。
这就是所谓的,能把仙魔活活疼死的生毒的威力吗?
祝清梦感到有一股魔气向南方飞去,可又看了一眼怀里表情痛苦的唐南枝,只能先放过笛怨。
除了夜降天,这是从祝清梦手底下逃脱的第一个魔。毕竟紫云宫信奉的是:身可死,魔需灭!
“南枝,别怕,很快就不疼了。”祝清梦心疼的用手轻轻抚摸着唐南枝的额头:“再忍一忍,马上就不疼了。”
“唐道长这是?”以前的唐南枝总是在笑,水逐流还从未看过对方这样的痛苦的表情,关心的问道。
“他替我挡下了生毒,我先找个地方给他解毒。”说完祝清梦便飞向了无有庄一间偏殿。
洛芜苑看着倒下的同门,连忙跑过去探查她们的脉搏,可结果是无一人的脉搏有跳动。
“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
洛芜苑急忙又去叹她们的呼吸,结果依旧残酷,没有一个人还有呼吸。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不,不可能。”
……
“死了,她们都死了!!!”洛芜不敢相信这一切,明明刚刚她们还是好好的。
这些都是陪着她长大的妹妹们啊!她看着她们一个个从小小的女婴长到今天,怎么会都死了。
“是我,是我的错,都怪我,是我引魔入室。”洛芜苑想起水逐流曾给过她一瓶丹药,说给她们吃这些,就可以不受寒暑侵袭,不受刀刃所伤。
她信了他的话,让她们一个个吃下这些丹药,亲眼看着她们吃完这些丹药后,痛不欲生在地上翻滚,哀嚎。
关无度只说疼痛,是这丹药的一点副作用。
她当时为什么会这么相信对方的话啊!哪会有什么能让人寒暑不侵,刀刃不伤的药啊!她们吃下的是一颗催命药啊!
她捡起青城的剑,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关无度,她要杀这个人,是他,都是他,害死了她的妹妹们。
水逐流见洛芜苑神情不对,急忙提剑挡在她面前,说道:“你要干吗?”
“滚开。”
洛芜苑一掌震退水逐流,水逐流擦着从口中流出的鲜血,继续说道:“我师兄也是受害者,他也是被魔附身了。”
洛芜苑依旧提着剑向关无度走去,剑刃滑在大理石上,擦出阵阵火星。
“你疯了吗?你自己中了惑术,是受害者,可我师兄何尝不是,你不能因为找不到笛怨,就拿我师兄撒气。”水逐流打不过洛芜苑,只能趴在关无度的身体上护着他。
对方如果执意要杀了他师兄,那就先把他杀了吧。
“撒气!”洛芜苑的剑悬在水逐流身上,喃喃道。
“为什么,为什么。”她看着水逐流倔强的眼神,和了无生气的关无度终究是扔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