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怨十
逐流,打算一起去茶摊,谁知对方根本不给机会,他转了一个圈躲开了,见此唐南枝直接伸脚一绊,水逐流毫无准备的摔倒了地上。

    “哈哈哈!”唐南枝肆无忌惮的笑着。

    水逐流也是爽快的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被唐南枝看上真不是什么好事啊!

    ……

    唐南枝他们来到茶滩,点了一壶茉莉雪芽和一盘杏仁桃酥。

    看着桌上的桃酥,唐南枝叹了一口气,说道:“哥,你说我们要上哪里去找那位伯庄主呢?”

    “妹妹,我也不知道啊!我打听过了无有庄庄主姓洛不姓伯啊!”水逐流眼睛看着茶点感叹道。

    “难道是恩人做好事不图报,不愿告诉我们他真实身份。”唐南枝说道。

    “那位伯庄主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啊!只是可怜你和妹夫特地来到凉北镇想要拜谢他。”水逐流的语气充满无限惋惜。

    见那几位茶客没有搭理他们,唐南枝继续说道:“哥,亏我和相公准备了白银千两答谢那位伯庄主,现在却找不到人了。”

    “如果有人能告诉我伯庄主的消息,我愿意出白银五十两答谢他。”说的这句时,唐南枝故意提高了声亮。

    听到五十两时,那几位茶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有心动。

    而一旁的水逐流则生生咽下口中的茶酥,这唐南枝也太有钱了吧,五十两啊!早知道他拿出自己的十八钱给他卜一卦。

    “算了妹妹,那就是一个假称号,无有庄哪有这号人。”水逐流配合道。

    “这位夫人,你们说的可是无有庄的伯庄主。”那位老王来到了他们桌前,试探问道。

    “对啊!这位大哥听说过吗?”水逐流声音充满喜悦。

    “听过是听过,就是……”老王磨磨蹭蹭不肯多说。

    唐南枝笑了一下,从袖口掏出五十两放在桌前,笑道:“那位伯庄主对我有救命之恩,烦请这位大哥告诉我们一些消息,以免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在小李和老张的艳羡下,老王拿起那锭银子,直接坐在他们这一桌,说道:“无有庄的确有一位姓伯的庄主,不过他两年前就闭关了。”

    “哦,怎么会这样。”水逐流语气充满惋惜。

    “那能不能请这位大哥多给我们讲讲伯庄主的事呢!”唐南枝说道。

    老王看了一眼祝清梦又看了一眼水逐流,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就是不知道这位夫人想知道什么。”

    唐南枝笑了一下,又拿出五十两放在桌前,说道:“当然希望大哥多说一些,毕竟那位伯庄主是我们兄妹的救命恩人。”

    他本来就生的好看,如今又是女装,这一笑勾的老王心生荡漾。

    老王本想多看几眼唐南枝,又或者偷偷给他送几个秋波,可祝清梦似乎看出他的心思,死死盯着他。他只能快速哪有桌上的银钱,谄媚的说道:“如今无有庄的洛庄主是前任庄主的徒弟,前任庄主叫伯秦柳,是前前任庄主的儿子。”

    水逐流有些无语,这一百两还不如给他,他一定给唐南枝挖出更多更详细的内容。

    老王吃了拿了一块他们桌的茶酥,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顺了下嘴里残余的茶酥渣,继续说道:“伯秦柳的父亲原是一名道士,他说为了镇什么魔,才在凉北镇附近山上修建了无有庄。”

    “无有庄修建好后,他便娶了镇上一个花农家的女儿,没过几年就生下了伯秦柳。”

    唐南枝忍不住插嘴道:“道士还能娶妻生子啊!”

    水逐流觉得这家伙是在暗示自己,急忙说道:“大多数是不能的,比如茅山派。”

    “咳咳咳。”老王对于他们的打岔似乎有些不满。

    水逐流说道:“这位大哥你请继续说。”

    老王继续说道:“伯道长大概十七八岁时,他们父母就相继世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和偌大的无有庄。”

    “不过他也从他父亲哪里学到很多仙法道术,每次我们凉北镇出了什么妖怪,都是他下山帮我们消灭的。”

    “伯道长二十岁,有一天在庄门口发现一个被人丢弃的女婴,伯道长可怜那名女婴便收留了她!”

    一旁的小李越听越好奇,忍不住跑到他们这桌坐着,问道:“老王,那名女婴是不是现在的伯庄主啊!”

    老王回道:“是的,就是现在的洛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