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不自觉被怀中人裸露在外被冻红的双脚吸引,唐南枝良心涂感不安,觉得自己恶作剧好像有点过分了。
把怀中人塞进被窝里,唐南枝用一只手捧着那双冻红的双脚,一只手凌空一抚,双脚红色渐渐消散,被道袍掩盖的紫色淤痕也好了,就连祝清梦的呼吸也变得轻了许多。
“都怪你,害我浪费这么多灵力。”唐南枝虽然在责怪睡梦中人,但是语气却充满宠溺。
“我要离开几天,不过我会尽快回来。”
唐南枝紧紧盯着眼前人,要把他的样子深深刻在自己的脑子里。随后在衣袖一挥,在桌上留了一一张纸,便化成一缕青烟飘散消失在这坐茅草屋里。
躺在桌上的纸张上写着:“银钱不够了,我去揭榜抓妖了,清梦勿念,我速去速回。”
……
过去了七日,这天正是小年,唐南枝左手和右手都提了很多满满当当用红纸包裹的年货,开开心心回到了茅草屋,他在门外开心喊着:“清梦我回来了。”
屋里没有任何回音,推开两侧木门后,唐南枝傻眼了,床铺和小塌上的棉被被叠的整整齐齐,一直燃烧的火盆里没有一丝灰尘,整个屋子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
他连忙丢下手中年货,跑向厨房,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被清洗过一遍,水缸的水是满满当当的。
祝清梦不在屋子里,他走了,只在桌子上留下一封信和一个乾坤袋。
唐南枝打开信封,棕色纸张用娟秀的字体写着:
“感念唐兄相救清梦于危难之际,然同门生死未知,音信全无,今我伤病已愈,虽三才咒仍在,但已有松动之相,我也当行踏世间,寻同门,除妖魔。乾坤袋有道法三千,丹药数枚,虽不能助唐兄一步登仙,却也能延年益寿。内有一扇,名为太清紫玉召雷扇,世间多妖魔,此扇定能保唐兄一路无虞。还请唐兄谅解清梦不辞而别,愿君一世安康无病忧。清梦拜辞”
“哈哈哈,祝清梦,你就这么对我的吗?谁要你的破丹药,破扇子。”唐南枝神色逐渐变得狰狞癫狂。
手下的桌子被他一掌震碎,乾坤袋被他用力丢在墙上,一切能看到有些祝清梦的身影气味留下的东西都被他轰碎。再看到他怀着满心欢喜买来的年货,一挥手便燃起了火。
“这就是你的不乖,我不惜遭受反噬为你疗伤,我不过出去几天,你就丢下我了。”
已经快疯魔的唐南枝想到自己被祝清梦丢了下,眼中盛怒渐渐消散,换成了几分悲伤爬在他的眉宇之间,眼角也变得有些红了。
“祝清梦,你凭什么一声不响就丢下我。”言罢,一滴一滴的泪水从唐南枝眼下滑落。
他把信叠好放在信封里,双手施法把屋子里一切复原,就像祝清梦离去后,唐南枝还没回来之前。
离唐家村南边一百里的山林里,祝清梦正在行走在这山路里,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声,没有鸟声,只有偶尔会传来被雪压塌树枝坠落的声音。可随着祝清梦越往南走,这种树枝被折断的声音越来越频繁。
突然一只白虎从祝清梦右边飞跃而来,他只注意到前边树林的断枝声,没注意到右边已经和白雪融为一体的老虎。这个老虎双眼呈金色,有两个獠牙从嘴边吐出。祝清梦一时躲闪不及,右腿被老虎死死咬住,幸有仙衣道袍护住,否则这么大力气,他的腿肯定要断。
“白虎有灵,你双眸依旧呈金色,代表你还未吃过人。我不想杀你,你松嘴。”
咬住祝清梦的白虎似乎真的听得懂他的话,松开了双嘴。他才有机会端详这只白虎,很瘦很瘦,瘦的皮下骨头都看的一清二楚,这白虎垂着头,夹着尾巴,慢慢后退。
“你是山林之主,你怎么会瘦成这样。”
白虎只是抬着头有气无力的咆哮几声,说是咆哮,听起来更像呜咽。
断枝声越来越近,一只两丈高,全身白毛长的像猿猴一样的的东西从一棵树跳到另外一棵树,树下边有一个黑影在拼命跑。而祝清梦终于注意到这个情况,身旁的白虎拔腿就跑向另一侧,可没多久似乎就没力气的倒下去了。
就在白色猿猴从树上往下一跃要扑到黑影上,祝清梦捡起路边一个还算趁手的如碗口一样粗树枝飞奔上前,他用一手握住树枝打在猿猴身上,想要震退它,一手用力推向快要被抓住的黑影。
“南枝,怎么是你。”
猿猴脸吃了疼,一手直接拽住树枝,猩红的眼神不再盯着已被推远有些狼狈的唐南枝,而是死死盯着祝清梦。祝清梦手中加大力度想要抽出树枝时,那树枝在大猿猴朱红色如铜镜一般大的手掌中直接被折断,捏成碎末,然后撒在雪地里,接着便向祝清梦扑过来。
“南枝,你快走。”
看着手上只剩下半截的树枝,又看了一眼身后已经坐在地上的唐南枝,还有不远处倒下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