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起床了……”
说完自己又熬不住头一倒又睡着了。
云景秋其实闹钟一响他就有意识了,江松亭叫了一声后他在床上蛄蛹了几下,他睡觉喜欢把头蒙在被子里,此刻像破茧的蝶,一下把被子拉下来。
一侧头江松亭的脸近在咫尺。
“……”
云景秋睡在里侧,要下床就要跨过他。
“醒醒,起床。”
江松亭动了动,闷闷的“嗯”了声。
“……快点,上课迟到了。”
“……”
云景秋忍无可忍的拍了拍他的脸,不重,江松亭无意识的蹭了蹭,云景秋手一僵,指尖颤了颤。
江松亭努力把意识回笼,困顿的眨了好几下眼,等眼睛完全睁开就看到云景秋的眼睛,和云景秋抬在高空的手。
“你在……”干什么?
谁知道云景秋把手放下去,闭了眼,看起来有些心累。
“起床,穿衣服,洗漱,快点,别逼我扇你。”
“扇巴掌的扇还是删微信的删?”
“All in。”
“……好的~”
“江松亭你快点儿啊,快迟到了。”
江松亭正扣扣子,听见云景秋这么说,一边走一边扣。
“好好好,走走走。”
两个人从宿舍跑到教室竟然只用了不到一分钟,但是不出所料的,还是没赶上早自习。
数学老师邢伟背对着同学们正在黑板上写题。
江松亭和云景秋对视一眼,双双点了点头。
教室后门被推来,江松亭在内里靠窗的位置,所以他先进,他蹲着慢慢移动,一个箭步飞到自己的位置上,招呼后面的云景秋进来。
云景秋也蹲着学着他的样子飞过去。
重新回到熟悉的椅子上二人都感到松了口气,拿出课本装模作样。
邢伟回头,应该是叫人起来做题。
他的手在空中飘忽不定,在讲台旁边的夏幸醒暗暗庆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邢伟的手顿了一下,看向后面那排:“哎,你们来了?正好上来做两个题。”
以为没被发现的两个人:“……”
这道题是今天新学的,他俩还没上,但意外的,都只在黑板上读了遍题就下笔开写,最后云景秋在江松亭前几秒放下粉笔回座。
邢伟有点惊讶,随即想到云景秋开学考那张满分的试卷,带头鼓了鼓掌。
“看在你们两个都做出来了的份上,就不追究你们迟到的问题了。”
江松亭把粉笔扔进粉笔盒,听见这话“嘿嘿”笑了几声:“谢谢老师,我们迟到是有原因的,我同桌他今早上神经性头疼,我和他在医务室呆了一会儿,等他好的差不多才回来,不是故意不上您的课。”
邢伟看向云景秋,后者在邢伟的目光中和江松亭挤眉弄眼的讯号中,默默点了下头:“……嗯,对,头疼。”
邢伟没多想,让江松亭快回去,多嘱咐了几句:“吃药了吗?不舒服的话和老师说。”
云景秋垂在身侧的手握了下拳,又松开,淡淡道:“知道了,谢谢老师。”
云景秋和江松亭都坐下后,江松亭正想开口,不料云景秋冷笑一声:
“同桌,我怎么不知道我头疼了?”
江松亭看向云景秋写字的侧脸,把课本上空白的地方撕下来,笔在纸片上划了几划,最后好好折起,弹给云景秋。
云景秋写字的手一顿,看了江松亭一眼,把纸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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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云景秋没忍住笑了笑,在其他人都看不见的情况下,他侧头在江松亭耳边:
“原谅你了。”
“我再也不会原谅她了!”夏幸醒一下课就跑过来对着一对同桌说。
江松亭头都没抬:“悦悦还是小朋友,你让让她吧。”
夏幸醒炸了:“她都高一了!!”
一旁云景秋没听懂:“原谅谁?悦悦是谁?”
“他妹妹。”
“我妹妹。”
江松亭和夏幸醒几乎同时开口,末了,夏幸醒还补上一句:“亲的。”
云景秋点点头。
夏幸醒觉得这件事和江松亭说不了,就和云景秋说:“上回江松亭来我家玩,我妹妹张口就叫他哥哥,她平时连叫我哥都叫不了几声!”
那天,夏幸醒真的炸了,不是因为自己的亲妹妹叫别人哥哥,而是因为,他的亲妹妹,他那个“糙汉”妹妹,正在夹着嗓子叫人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