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本身声音就好听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生硬。
但江松亭浑然不觉,竟是以神一般的信念感沉浸式的接了下句:“哦No!No!”
“……”
“……这令人发指的演技啊……”宋予肆感叹道。
众人备受鼓舞,情绪也更上道,除了云景秋。
一场下来,都是对自己“以后要当大明星”的幻想。
“松哥!你也太会演戏了!天生当演员的料啊!”
江松亭甩了一下头发,薄唇轻起,缓缓吐出两个字:“低、调。”
“……”
云景秋沉默着站在一边,江松亭自然是看到了,过去揽着他的肩膀:“怎么了我的男主角?”
“我在想,是不是应该让你给我多加几箱巧克力牛奶了。”
“没问题。”看出云景秋似乎不是很习惯,也有点尴尬,他揽着他肩膀的手捏了捏云景秋的脸。
被云景秋面无表情地一把打掉,白皙的小脸蛋儿上泛起小片粉红。
“走啊,好不容易求宁姐最后一节自习课让我们排练,快下课了,吃饭去啊。”
云景秋觉得自从他和江松亭在一块后他的生活都变了个天,不是吃饭就是些闲杂琐事,偶尔还会有点小麻烦,比起他前十七年的的生活实在太丰富了些。
“哦。”
“走了小星星。”江松亭招呼一声。
夏幸醒收拾完书包听到江松亭喊他,回了句:“你们去吧我和别人约好了。”
江松亭“哦”一声,随口问了一嘴:
“谁啊?”
他本意并不是八卦,夏幸醒不说的话他也没指望夏幸醒会说,毕竟他和谁一起是他的自由,更何况是他的好兄弟,他更是尊重。
更因为是好兄弟,所以夏幸醒对江松亭和云景秋没防备:“景亦琛啊。”
谁知这一句话险些让江松亭站不稳,他踉跄了一下还好他揽着云景秋的肩膀把重量都压在了云景秋身上才没跌倒。
被云景秋扶起来,江松亭大叫一声:
“谁?”
夏幸醒看他这么大反应也吓他一跳,不理解道:“景亦琛啊。”
江松亭倒吸一口凉气:“嘶——”揽着云景秋肩膀的手暗戳戳捣捣云景秋。
云景秋显然也明白,从善如流对夏幸醒说:“他饿的腿软,那我们先走了。”
夏幸醒不明所以地挠挠头:“啊……快去吧,拜拜。”
“嗯拜。”
江松亭被扯着走了。
江松亭一路上脚步虚浮,菜都是云景秋帮他点的。
“我的天啊,巧奶怪,你听见了吗?”
巧奶怪是江松亭给云景秋新取的昵称,爱喝巧克力牛奶的……呃,小怪物,简称巧奶怪。
云景秋已经习惯江松亭爱给人取烂名这件事:“嗯,听见了。”
“那你怎么这么淡定!”
“不。”其实他一点都不淡定,他的内心早就被这件事占据了个全部。
景亦琛可不是什么好人啊,起码是个嘴上特别不讨喜的坏蛋——小时候他抢过云景秋一瓶巧克力牛奶。从小到大拽的要死竟然就这么喜欢上一个人?他激动的不困了,眼睛本来就大,现在睁地更大。
显然江松亭也是,他痛心道:“我这个儿子啊,从小到大连女生的手都没拉过,恋爱啥的都没谈过,纯情的要死,当爹的真的很担心儿子会被骗啊。”
他不是不信景亦琛的人品,他是不信自己,他不了解景亦琛,也不知道景亦琛的底细,如果他是渣男该怎么办。
先不说夏幸醒是不是gay。
云景秋思索了一下,想来景亦琛除了抢过他一瓶巧克力牛奶也没什么事:“不过景亦琛你可以放心,他做不出伤害夏幸醒的事。”
江松亭听他这么说顿时放心下来。
“但是,可能嘴有点……不老实吧。”
江松亭短暂的沉默了一下,才问:“怎么个不老实法?”
“很喜欢说一些讨厌人的话。”
想歪了
江松亭看了食堂门口一会儿,目光如炬,最后盯住一个方向。
“小云,看,目标出现了。”他学着电视剧里那样的压低声音,假装手里有个对讲机。
云景秋吃着米饭,闻言嚼了好一会儿:
“……组织收到。”
江松亭恨不得带个望远镜,他看着夏幸醒脸变的很红。
江松亭不解道:“你热吗?”
“不。”
“那夏幸醒脸怎么红了?”
“?”云景秋顺着江松亭的视线看过去,夏幸醒面上确实有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