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秋点点头,接过信封拆开看。
To夏幸醒同学
你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冲过透明窗照亮了我昏暗的房间,也照亮了我暗淡的世界,你是雨水洒向大地,落在小草上的甘露,甜上心头,回味无穷……
夏幸醒同学,我只有一句话想对你说,我喜欢你。
江松亭的左手一直摩擦着云景秋的后颈。
看完后,江松亭觉得有必要分享一下自己的观后感:“这人写作水平不怎么样。”
说完,他看向云景秋:“你觉得呢?小天才?”
云景秋附和的点点头,补充了一句:“字写的还挺好看。”
江松亭似有所感,良久,憋出一句:“我字写的也很好看。”
夏幸醒:“……”
云景秋呆滞的眨眨眼,随后“哦”了声。
这画面,夏幸醒很想扇自己一巴掌:这画面,难道龌龊的只有自己?
见注意不在写信的人身上,夏幸醒温馨提示:“谁写的啊?看出来了吗?”
江松亭把信还给他:“你去对比一下字迹呗,不然,你晚上睡这蹲他?”
夏幸醒嘟囔着:“是咱班的吗?”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回到了自己座位。
江松亭凑在云景秋耳边,说:“他肯定是接纳我的意见了,明早咱们早点来凑热闹。”
云景秋的耳边吹着热气,他学着江松亭的样子,也在他耳边说:“那咱们几点来蹲?”
江松亭不自然地耸了耸肩,热意从耳朵蔓延至全身,江松亭喉结滚了一下,嗓音沙哑道:
“我去叫你。”
云景秋不在意的点点头,拉开距离。
江松亭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又看见云景秋拿出早上被他一直拿着的牛奶。
抿了一口,奶渍在唇线留下一圈白,云景秋咽下后舔了舔嘴唇。
江松亭盯着他的嘴唇看,半晌后移开视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下节课是体育,把体育安排在上午简直要人命,此时是六月份,太阳毒辣,晒的人火辣辣的疼。
体育老师也受不了,索性也没折磨他们,让他们自由活动。
云景秋躲在树下乘凉。
“这么会找地儿呢小天才?”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只有他才会这么叫。
云景秋应了声。
江松亭坐在他旁边,一抬手,线条分明的小臂已经搭上了云景秋的肩膀,云景秋瞥了一眼,没说话。
江松亭一直看着他,也不打算说话,最后还是他耐不住寂寞:“怎么不去玩?”
“太晒了。”云景秋不暇思索指指太阳。
江松亭了然:“小天才还挺娇啊,娇气包?”
云景秋皱皱眉:“不是。”
江松亭继续说:“不喜欢这个?那——小娇气……”
眼看云景秋已经按耐不住要打人的拳头,江松亭抢先一步闭了嘴,大手包上云景秋的拳头。
“哎哎哎!怎么还要打人?”
上回江松亭主动要求云景秋打他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小天才揍人不是一般的疼。
“听话昂,咱松开。”
江松亭好声哄道。
云景秋也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任由他掰开了自己的指头。
“好孩子!”
夏幸醒抱着篮球看过来,看清楚是谁大声吼道:“松哥!打球吗?”
他看得仔细,视线在交叠的两只手上僵了。
江松亭看向身边的人:“去不去啊?小天才?”
云景秋看看他,刚想说不去就见身边的人双手捂成喇叭:“去啊!你云哥也去!”
夏幸醒比了个OK。
云哥?这什么称呼?
云景秋皱眉,被江松亭揽住肩膀,看起来像是搂着他走过去。
他听到江松亭痞里痞气,透着不正经的声音说:“小小年纪这么喜欢皱眉干嘛?”
见他们走过来夏幸醒顾不上这gay里gay气的互动,一把把篮球丢给江松亭。
江松亭气定神闲的接住:“哎哎!怀里还有人呢!”
怎么听怎么暧昧。
所以云景秋选择不听。
这是和三班的比拼。
三班体育生很多,个个五大三粗,看起来就很猛。
江松亭与一个黑皮对战,黑皮重心下移,目光紧盯着篮球。
江松亭笑了声,做了好几个□□运篮,最后动作往左一晃,黑皮被带走了身子,篮球从右边发出,送给在人群之后的云景秋。
云景秋稳稳接住球,右脚往后一拉,原地起跳,跟他对战的体育生紧跟着跳起来,阻挡了他的视线,云景秋手往右一拐,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