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糖
健忘症。

    她只好再次点点头,“知道了,所以为什么反复跟我说这些?”

    “作为重案组组长,对新入职警员的必要教导。”

    “你刚入职的时候也有人这么教你吗?”

    “......”

    不想回答的问题,他倒是沉默的很坦然。

    陈雯雅不再追问,话锋微转,“死者如此爱护妹妹,或许是因为,她也曾被人这样爱过呢,既然有人能把这份爱给姐姐,那会不会有一束光,也能照到妹妹身上?”

    元家朗总觉得她好像又猜出了什么,鬼使神差的提议,“再打个赌吗?”

    “好啊。”陈雯雅欣然应允,“一顿饭。”

    楼上的尼龙窗帘被悄悄掀起一角,陈雯晴眯着眼,看着街灯下家姐与那个陌生男人道别,男人目送她进了楼,才转身没入霓虹深处。

    “阿姐的拍档?”她嘴里嘀咕,脸上却漾起促狭的笑,“侧脸蛮靓仔哦。”

    接着飞速缩回脑袋,光着脚丫扑回床上假寐,要是被家姐发现自己半夜不睡,铁定要挨数落。

    陈雯雅轻轻推开家门。

    屋内一片静谧,唯独客厅亮着一盏暖黄的小灯,桌上,网纱下罩着一碟特意为她留的食物,她走到桌边,安静而认真地吃完了这份宵夜。

    所以,纵然有人生来便懂得爱人,可再怎么炽热的情感,也需要具象化的体现,倘若自己从未见识过爱的模样,又怎能准确地将其传递给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