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天真而纯粹的杀意。
连杀死照顾了他七八年的保姆都只用轻描淡写的小事来形容,拉门尼的残酷一如既往、毫不动摇,与组织恰巧适配,boss想要确认的就是这一点。
既然达成目的,那么是否亲手杀人也就无所谓了。
以拉门尼那柔弱的身躯,真让他开上一枪,搞不好会将手腕扭到。
于是同意了。
“这次的任务你就不用去了。”
“还有,既然知道了,就尽快物色好新保姆。”
琴酒嘲讽着,像是恶意满满的诅咒,“别把自己饿死在安全屋里。”
的确三天只吃了两顿正餐的江户川乱步啊呜一声吃下最后一块曲奇饼干,舔了舔手指,觉得自己是该把寻找新保姆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上一任保姆虽然是叛徒,但做饭实在好吃,让他忍不住时不时透露些无关紧要的组织情报吊着他,拖延了一段时间,结果被boss发现之后教训了一通。
要找到安全又可靠的替代品,可不是件容易的事。